第103节(5/5)

宁奇举起修的右手，把它重新放在胡须上，有一没一地捋着，讶然：“听你所言，似乎另有？我曾经怀疑，世间凡人不可能在一生时，就天生备先天质，拥有天人的能力，看来我并未想错。”

苏夜了，笑：“我资质当然算不上驽钝，却不敢自称天纵奇才。尤其我还有其他目标，以致没能把所有力放到武学上。想也知，历数当世宗师，人人都在五十岁以上。想要在十几岁，或者二十几岁达到那成就，是几百年难得一见的神话。我可不敢自称江湖神话。”

他们一停手，园中又是树影斑驳，声沥沥，与未动手前别无二致。唯有被劲风横扫过的枝与山石，还保留着倾斜翻覆的姿态。有些枝未及开就寸寸断裂，很是引人惋惜。

但翟让也好，沈落雁也好，都无暇顾及草如何，全被苏夜的话引。在此之前，无人想过她真正的年纪或许和外表不同，只有被她吓到与否的区别。如今她对宁奇变相坦承此事，听上去，似乎是另外一不可思议。

宁奇动作依然不不慢，仔细打量着她，好一阵方：“练武本就是逆天而行，练到最后，现返老还童的神功，也绝不该奇怪。”

事实上，大多数武学宗师都克服了衰老的自然规律。以祝玉妍为例，她年纪可以婠婠的祖母，看上去却像她的大。外人不明就里，想象力再怎么丰富，也难以想象她都六七十岁了。

但克服衰老是一回事，返老还童是另外一回事。苏夜“还童”还的无可挑剔，让宁奇也不得不刮目相看，甚至怀疑到佛家的回转世之说。

她无意更多，话锋一转，语气变的相当严肃，“无论如何，你我都无需以此事为意。我是十几岁的小姑娘，还是活了很多年的怪，落在他人里，都是一个让人警惕的对手。前辈一片好心，我心领了。但未来如何发展，并非一句‘不必冒险’就能揭过。”

宁奇柔和地：“不错，若分歧还在，矛盾就不可能真正消失。”

苏夜笑：“你向来不问世事，此时山，除了受静斋所托，还心怀济世救人的志向。你说我事违背清静无为的宗旨，你本人何尝不是如此。如果我不在，寇、徐两人就是师妃暄首先要解决的麻烦，盖因她看的来，他们两个和李世民相差仿佛，均是前途无量。她为那个前途无量的，压制这个前途同样无量的，心未免生的偏了些。”

她比宁奇更不愿死磕到底，于是趁着他心犹豫，试图在言语上追一步，彻底打消他毕其功于一役的想法。

宁奇哑然失笑：“妃暄绝无可能袖手旁观，看着两个势均力敌的对手缠斗不休。她必须从中选择支持的一方，既然可以是寇仲，为何不能是李世民？”

苏夜一笑，：“暂时不提他们，你们以为，当今世上就不存在其他麻烦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