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3/4)

癸派大局未定，婠婠未练成天诀，难以担当癸宗主的大任，所以祝玉妍不可能抛徒弟，一见石之轩就冲动行事。

另外，赵德言站在那里看了半天，同样得到息机会，脸比之前已经好看许多。有他在场，石之轩逃走的机会自然大为增加。

她正这么想着，石之轩忽地笑笑，避而不答，平静地：“玉妍可知自己在与虎谋？”

祝玉妍轻笑不止，瞥向苏夜，并笑：“不必浪费，没人比我更明白你的为人。任何猛虎到了你面前，恐怕只有乖乖当小猫儿的份哩。”

苏夜看见她的神，才发觉自己就是那个“与虎谋”的虎，顿时哭笑不得。不过，她无心参加他们两人的斗，遂闭嘴站在那里，与赵德言一同充当布景。

石之轩也叹了气，终究没有回答祝玉妍的问题，只送上一个潇洒好看的笑容，笑：“玉妍若无他事，石某人这就要告辞了。”

说完之后，他也没当真忘掉苏夜，回向她了，淡然：“后会有期！”

他说走就走，影一晃，已落至祝玉妍侧半丈，再一晃，随随便便越过数丈距离，晃醉月楼大门，转间消失不见。此等轻功，确实骇人听闻，还难以查探拦截，让人失去和他手的勇气。

自始至终，祝玉妍纹丝不动，仿佛看不见掠过边的人影。待石之轩离去，她才对赵德言颇为客气地：“言帅还有什么话说？”

赵德言神冰冷，冷冷：“事已至此，赵某人留在此地也无甚趣味，不如趁早离开。今日搅扰尊者，还请包涵。”

祝玉妍颔首：“好说。”

赵、石两人一去，酒楼大堂这才回归朴素面貌，不再劲风扑面，爆响四起，仅是个手后的废墟而已。祝玉妍目送赵德言门上，扬而去，这才扫了一满地狼藉，悠闲地：“看来你们终究没有达成易。”

苏夜将夜刀收回袖中，苦笑：“赵德言除非疯了，不然为啥要用师门典籍换取空舍利？他这人事十分功利，绝不会因为舍利对门的意义，就不惜代价将其换回。”

祝玉妍不以为意，嗯了一声，随问：“你认为他本事如何？”

苏夜笑：“不愧宗师之名，也不愧排名第三。只不过，若非石之轩突然偷袭，我要杀他并非不可能，且付的代价比杀你更小。接门武学越多，就越觉得天策之广博，不在任何一门功法之。”

祝玉妍似要举步前行，又因地上打翻了的饭菜而止步。人意料的是，她并未问到石之轩，只淡然：“这是自然。你已经达成来安的目的，是否将于近期返回洛？还是逗留安，再一件让人侧目的大事？”

她这么轻描淡写地询问，反倒难以回答。苏夜不认为她真想打听她的行踪，因为癸派要找她，只需送信去洛的龙府，沈落雁等人自会转告。但祝玉妍为安霸主，必然关心她还要在安留多久。

她笑：“这里还有什么大事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