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节(4/5)

一幽怨动人的觉，也让她不那么飘然尘。她一直耐心听着，听到手足相残四字，眸中忽地闪光彩，却未上接话。

直到苏夜呱啦不停，将寇仲与李世民横过来竖过去对比，彻底卖完安利之后，她才一改沉神，平静地：“小此来，除了向贫尼述说寇仲的好，是否还有其他用意？”

她这么说，无非是想多要些时间，思考苏夜提的问题。苏夜明白她的想法，恰好也有第二个话题，便：“有的。”

她之前说话时停顿，更多地想要营造戏剧效果，这次才真的心生犹豫，话到边，犹自觉得不该。梵清惠一看她的犹豫，极为温和地对她笑笑，语带鼓励地：“无论什么话，小都可对贫尼说。”

苏夜也不在意她抚晚辈般的气，苦笑：“既然如此，我就把话说明白吧。我认为斋主促成宁散人与宋缺的决战，是很不公平的行为。宋缺痴迷于武，创八招天刀后，又孜孜不倦寻求第九刀。他秉如此，定不会放过挑战宁散人的机会。但是，若斋主不开，他绝不会于山之际，找宁散人试刀。斋主明知你们两位丝未断，却以此为契机，让他答应对宋阀、对寇仲利益有损的要求，这不是家人应之事。”

梵清惠玉容中的苦涩忽然变了，变的极为凄凉。她既像目视苏夜，又像越过她肩，望着远的青山绿。就在这一瞬间，苏夜到她发自心的伤与怀念，也了解到这等决定，她本人所受的伤害比任何人都。

她同受，不由心生不忍。但她向来认为，正因不忍，才应该一次解决问题源，不该拖延至不可收拾。因此，她无视梵清惠的伤怀，接着说：“就算这场决战如斋主所料，宁散人胜而宋缺败，那又如何？我仍会支持寇仲，宋缺本人归隐，宋阀却不会跟着隐居山林。”

梵清惠仍然注视着她，柔声：“那么，小将怎样呢？”

苏夜：“我若发觉对手用了不公平的手段，也会用不公平相报。我并非侠客，甚至算不上好人。我见过真正的好人，绝不是我这个样。不斋主与宋缺关系如何，私里有多少苦衷，都无济于事。宋缺取胜还好，假使他居然落败，依约退回岭南，那么静斋将失去我的所有尊重。至于后果如何，何妨等那时再说。”

梵清惠轻轻颔首，容反比之前平静，叹：“若说贫尼没料到小的反应，那是打诳语了。”

苏夜笑：“斋主乃是有大智慧，大定力的人，当然明白对付我，没有对付他们两人那样容易。”

她的话说的已经很重，梵清惠却无半愠。也许苏夜说中了她的苦痛，也许苏夜拿的证据十分过，让她很难组织语言反驳。她只是淡然坐在桌边，问：“事发展到这地步，你究竟有何要求呢？”

苏夜轻轻：“我并不要求妃暄转而支持寇仲，这太人所难，况且李世民并未犯任何错误。我仅希望斋主适可而止，不再利用他们，而是让为竞争者的双方，在战场或策略方面一争短。就像寇仲可以率军击败李阀，却不应该叫我去刺杀李世民一样。”

茶在外面凉的很快，就这么一会儿，茶壶就不再冒气，仅在壶上保持着度。时间仿佛凝结了一般，尽山间鸟声宛转，颇为动听，赏雨亭却像脱离了帝踏峰，凝重的让人想飞奔去。

苏夜反复琢磨这个要求，觉得它尚属合理。她闭关在即，关后才能陆续找人决战，并不想为别的事分心。她也不想迫师妃暄，让她忽然转变阵营，毕竟她光没有差错。只要她不再直接涉寇仲，已经足够。

她依然怀着很大期望，想在离开之前完成江湖路线，剩的时间已不算太多，必须划定主次之分。但目前，她仍得应付对面突然变成一座丽雕像的梵清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