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3/4)

竟怎么从极狭窄的空隙钻了过来，钻到他这边？

他施展暗算手段，勉打夜刀节奏，再让替自己接暗，仿佛代他承受了劫数。可是，劫数一而再，再而三，如命运的车碾压着他。他手段已经用尽，未能抢一条逃生之路，所以只能持剑拼命。

事实上，他剑法确实很好，带着诗画意的风采。他每刺一剑，都像写一句雕细琢的诗。

苏夜一照面便看，他仍然于刻意雕琢，务求每一剑都发挥最大威力的阶段。他很在意剑招的觉，希望敌人察觉他想用剑表达的东西。可惜，他越刻意，剑法的破绽就越大，越在乎，就越容易暴弱。

在她中，这只是剑技，还称不上剑。剑是他的武，而非他生命的一分。

他一边拼命，一边飞快转动脑，思索如何才能生还。他想呼叫救兵，但别人死的死，跑的跑，救兵只剩鲁书一。他心，仍抱着一丝幻想，期待五湖龙王因为不认识他们，打算抓一个活，手时未尽全力。

惊人的寒烈刀气告诉他，他错了。

五湖龙王攻势犹如狂风暴雨，刀期间，竟客客气气地说了一句话。她说：“对不住。”

金剑失去了宝钻，还有明珠和金灿灿的剑。金光纵横来去，泻一片华丽的赤金帘幕。剑光映着燕诗二，使他的脸也变成了金黄。他痛裂，神上承受着恐怖压力，剑招愈见散，哪里还能说话，只好用神表达疑惑之。

苏夜缓缓：“你杀了我的人，我只能杀了你。”

这句话清晰异常，不疾不徐，人人都能听见。燕诗二面如死灰，鲁书一却不由自主松了气。

他贴在青石面，轻巧地移向溪畔。他敢保证，自己全程未发半声音。燕诗二激动慌张，觉得这是一场不公平的决战，龙王应该手留。他却镇定而冷静，趁着龙王与师弟战的间隙，一寸一寸挪向安全地。

这个时候，邓苍生、司空残废已经逃之夭夭。鲁书一发觉五湖龙王没去追赶，不知她决定先拦住燕诗二，还以为她大发慈悲，放过逃走的人。

他想其中之一，于是慌不择路，像个特别庞大的蜘蛛，静悄悄贴石而行，正准备双发力，跃向小溪岸边，耳中却听到异响。

飞星传恨剑的呼啸声，在一声短促清响后，骤然断绝。燕诗二惨叫声，叫声比那声清响还短。鲁书一听在耳里，惊在心里，只顿了一顿，转发现桥上一条蟒鞭，游龙般游了来，卷向自己扒着石的双手。

他移动时足够小心，但他无法消除呼、心，和肤青石发的细微声响。即使他一动不动，苏夜照样知他在哪里。她以压倒的实力解决了燕诗二，岂容鲁书一逃走，遂挑起司空残废落的蟒鞭，运鞭成风，向桥底的藏匿者。

鲁书一反应极快，右手疾翻，从怀里翻一册书。蟒鞭如同真正的蟒蛇，一碰书的封，立刻死死卷住它，倒卷回去，动时的模样与蟒蛇捕猎毫无差别，令人目瞪呆。

他在蔡京边任职已久，见过大开大阖三神君的手。和这迅疾无的卷动相比，他们的鞭活像被人中了，尽也是灵动自若，仍然差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