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节(3/4)

“这桩婚事至今有效，你没退婚，雷损也没有，是不是？”

“是。”

苏梦枕这样坦白，反而令她有些不知所措。她自以为很了解他，至此方知，其实远远不够。譬如，他神十分沉稳，吻十分平和，仿佛这个婚约本与他无关。他打心里这么想，还是刻意装的平静，她确实想不清楚。

苏夜再一次变成了雕像，从发丝到衣角，透难得一见的僵。她静默了一会儿，见苏梦枕不开，遂：“订婚后，你们两人见过面没有。”

苏梦枕：“见过，见过一次，那时我还很年轻，她只是十来岁的少女。”

苏夜不在意他们何时见过，只问：“那你喜她吗？”

“……喜。”

这两个字说完，苏梦枕终于肯屈尊多说几个字。忽然之间，他说了很一段话，“我喜得漂亮，心地好，能聪明的女孩。如果真的很聪明，那么不够漂亮也可以。只有这样的女，我才能和她相一生一世。”

苏夜笑：“那么雷纯小，一定又聪明，又漂亮，又善良了。”

她觉得已经不必再问，她想一抬就走，可她的仍然粘在椅上。她心，属于宗师手的骄傲与刨问底的决心正在缠斗，所以她才像雕像一般，不准别人看她的真实受。

就算这样，她也藏不住心里的不适。像她这人，本来不该在这里死缠烂打。

苏梦枕竟也叹了一声，沉思一会儿，：“她并非你想象中那样，她甚至不会武功。她一生就带着病症，不能练武，所以她很柔弱，但也可人。我见到她时，她正一边弹琴，一边唱歌，和仙乐一样好听。我一见她，就上了她。”

他总结似的，在最后多加了一句话，“这都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苏夜心想，我真应该刚才就走，我真不应该留在这里。除了慌，她的绪里又加上了嫉妒与不安。她想告诉苏梦枕，她不仅会刀杀人，她也会弹琴唱歌，而且弹得不错唱得也不错。她几乎得分一半意志力，阻止不该说的话脱而。

就算她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又能怎样？雷纯因病不能习武，与苏梦枕同病相怜。他们两人相之时，定然有很多话可以说。

她镇定地说：“原来如此。雷损一代枭雄，养的女儿当然不是普通女。”

她正要问“你何必瞒着我”，话到边，陡然变了，“你打算娶她吗？他们说，雷老总把婚期推到明年初夏，而你并未拒绝。到了明年夏天，雷小就要成为你的夫人了？”

苏梦枕冷冷：“我不会娶她，我也不能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