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节(3/4)

他们地位不如邓苍生，也许终其一生，都爬不到邓苍生所在的位置。但说来奇怪，他们忽然和死了的堂主心灵相通，齐刷刷想起了雷损。雷损在他们心中的地位，如同苏梦枕在金风细雨楼。也许，只有请来雷老总，才能克制五湖龙王。

苏夜静立不动，傲地望着他们，偶尔也瞧瞧攀至房的锐。她可以轻易纵上房，却不肯这么，只沉默地观察，目视院中人万众一心，沿着来时的路径退去。

蓦地，她笑声，森森地：“你们记着，要么投降，要么去死，没有第三条路！”

她边走边说，缓缓移步，慢条斯理走石阶，导致院中人退得更快。最后几人尚未退，上空陡然一声呼哨，弓弦声不绝于耳。漫天箭雨，如若蔽天飞蝗，密密麻麻地向她来。每一箭都带劲急风声，正是六分半堂擅使用的箭阵。

这的确是杀死她的方法之一。只需把她困在一个密闭地，用弓劲弩对准她，不断发箭矢。总有某个时间，她力会无以为继，先天真气的转换速度跟不上消耗的，从而现纰漏，最终万箭穿而死。

可惜，这里并非密闭地，反倒十分开阔。她冷注视飞箭，足底从容移动，状似闲信步，不住以刀拨打羽箭，全是为了摧毁他们的信心。准确一说，是他们对雷损的信心。

利箭破空声虽然响亮，却盖不过她沉冷酷的声音。她轻咳一声，继续说：“从今以后，这事还多着呢，别以为这就是最后一次！但凡是六分半堂的人，都难逃一死！但凡是六分半堂的地盘，都不再安全！”

千百支羽箭，雨一样击打着地面，发的撞击声也和雨声颇为相似。无论他们多少箭去，都被夜刀轻易拨开。在场之人武功大多不行，想不到她支持的时间有限，并不能永无休止地抵抗去，还以为箭雨对她毫无效果，脸愈发惨淡。

狂笑声中，苏夜原地升起，上方来的利箭，跃至离她最近的房。为了给人造成心理压力，她刻意将动作放到最慢。一举手，一投足，都让别人看的一清二楚。

她首先一手提一个，将两名弓手摔房去，接二连三，一气摔落十多人。大多数人及时反应，不再张弓搭箭，而是纷纷腰刀、佩剑，仿佛抵御天敌的鱼群，匆忙凑在一起，见她近，便惶然后退，拉开尽可能远的距离。

有几人后退的太急，未能发现后便是屋檐，一脚踩空，摔落地面，发惊恐的呼叫声。

这一上房，立刻遏制了铺天盖地的箭雨。她踩着屋瓦，双平视前方，活像看着一群死人。

到了这时候，附近人越聚越多，却不见破板门以外的地带派来援军。不难想象，雷损早已吩咐去，但凡遇见五湖龙王这等人，最好是见机行事，而非陆续派去堂中锐，陷包打狗的怪圈。

一分人面带惊惶，另一分则极为不忿，气咻咻地瞪着房上的她，却没有言挑衅。事实上，他们都在等待，却不明白应该期待什么。更有人在心中暗想：他会不会大开杀戒，杀尽破板门的人？

苏夜傲然立，睥睨四方，即使不再手伤人，也有威严难犯的气势。她站立时间越，其他人便越是气馁。雷损应当不会来，可他的退让，本便是一令人沮丧的态度。

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听见远方传来了异样喊杀声。未几，哨声再起，来自苦铺方向，似乎有敌人顺着苦铺，侵破板门。

苏夜并未达任何命令，心知那不是十二连环坞的属。如此一来，她心不解之意，和对面的敌人相差无几，忍不住猜想那边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