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节(3/4)

多几个。可惜他境堪忧，自己想想，也觉垂丧气，很难再对着她们夸夸其谈。

他搜刮肚，寻找有力的还击话语。苏夜已笑了笑，起：“我去会会客人。你不必担心，即使你想见他，也没有这机会。”

诸葛先生拜访五湖龙王，自然是为了，也只能是为了这个不省心的四师弟。

苏夜曾对总们笑言，说在神侯心里，元十三限的分量比世间所有人加在一起还重。以智小镜为例，她不惜自我奉献，为元十三限换来《山字经》，谁知竟在他功成之时，死于他的伤心小箭。结果，她死了也是白死。从来没有人为了她的惨死，向元十三限兴师问罪。

这些话固然是说笑，却不算空来风，准确描摹自在门，多年以来形成的复杂关系。

诸葛先生孤前来，边未带任何随从。连常常陪伴他的四大名捕，也是不见人影。毫无疑问，他此行有求于人，不愿造成仗势欺人的假象。另外一个原因则是，以他的睿智清明，亦觉这事难以启齿，更不用提当着心弟的面。

他盘膝端坐，垂注视面前的小小方几。几上摆有一只棋盘，棋盘上有一局残棋，不知谁是对弈之人。他刚才说，自己有要事请见龙王，程英便把他带到这个地方。他尚未尽览残局棋路，她又亲自端来茶盘，撤走棋，为他斟了一杯香茗。

斟茶过后，她向他敛衽一礼，从容离去，把他单独留在这间文雅静谧的书斋中。他有心叫住她，和她攀谈几句，摸清她的为人，话到边，又吞了回去，只默然举起茶杯，细品茶的清香苦涩。

一杯茶尚未喝尽。云斋侧门吱呀一声打开，苏夜满面风，飘然而。

她人，的像一场白日梦境，把天然灵秀之气带这个房间，说不的赏心悦目。但她真正值得注意的地方，在于不可测的实力，以及常人本无法摸清的心思。诸葛先生看见她，看见的不是令人惊艳的佳人，而是必须小心对待的对手。

大分留胡须的人，都会在她面前，伸手去摸他们的胡。诸葛先生差一落这个俗，手伸到一半，忽地缩回。他把双手平放在小几上，平和地注视着她，等她亦盘膝坐，才沉静说：“龙王，你好。”

这既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又不是第一次。苏夜在神侯府住过一段时间，每天和他抬不见低见，看他这张脸，都快看的烦了。但在这里，不论是苏梦枕师妹，还是江南五湖龙王，均未见过这位正领袖、朝廷栋梁，仅仅听过彼此的大名。

她心中涌起奇异觉，柔声答：“神侯，你也好。”

说完这句很古怪的话，她突然又笑了。她觉得好笑，所以绝不吝惜笑容。她目光四逡巡着，从他的脸，扫到他白皙、秀气、不似习武之人也不像老年人的双手。

然后，她很很地叹了气，定决心似的，抢在他前面说：“不瞒你说，我现在很忙，相信你比我更忙。我们何不开门见山，珍惜大好时光呢？你有什么见教，请尽说来。只要是我能到的，一定尽力帮忙。”

诸葛先生本就不想拖延。他要的事，好比动刀割除一个脓疮，若不敢快刀斩麻，只会越来越痛，越来越尴尬张。苏夜选择有话直说，正中他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