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节(5/5)

。燕飞落地之，离天坑边缘只有几步远近。但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苏夜已从他的角余光里消失。

一冰冷刺骨的危机，突如其来窜上他脊背，让他的脊梁骨变成了一条冰。

他不及多想，意随心转，气随意行，也不回地反手上撩。蝶恋剑气破空，达数尺。此时气已尽，气又生，剑气不再柔和沉厚，而是凌厉无俦，锐气极盛，有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这看似盲目挥的一剑，实际恰到好。剑锋刚刚掠过他背后，他手腕便是一沉，觉自己挥中了一样东西。

这觉本当然没什么奇怪。奇怪的是，他竟辨不这样东西是什么，也没听到任何声音。它若有若无，似乎有实质，也像是较为迅急的劲风。剑刃剧烈晃动，化为青光烁烁的虚影。它晃向任一方向，都像搅了粘极大的面团，上左右，均是沛然莫能御的力量，本找不弱或。

燕飞闪电般回，不顾隐隐的闷痛，以剑尖连续吐气圈。太真火枯竭之时，太真应运而生。两剑气质截然相反，你追我赶般，形成一个个气场。

他回，自然是为了看得更清楚，见招拆招得更方便。但现实无地告诉他，他还不如闭上双，靠直觉拆解，比较不容易受幻象影响。

他看见漫天飞动的漆黑刀光。刀光遮天蔽日，连带整个天地都昏暗起来。太仿佛失踪了，还带走了一望无际的万里晴空。人意表的变化，均发生在他一转、一扭的瞬间。

他将仙踪乍现发挥到极致，重演仙门开启时的异象，以闪电破开虚空。苏夜则用一场暴风雨回应他，把他和外世界割裂开来。乌云取代了白昼，暴风取代了微风。刀光雨一样泼落，无孔不地攻击着他。他别无选择，只能享受它加在他上的幻觉。

蝶恋每吐一个气环，刀光便被撕开一，让他重新瞥见外界的鲜艳颜。这是一个良好开端，却毫无用，因为夜刀正如影随形，一刻不停地追赶着他，待剑劲消失、气场湮灭时，便在剑锋上狠击一记。

他目睹仙门的神奇后，一直十分向往门后世界，打算携同行，一起踏上通往破碎虚空的路。苏夜杀死竺法庆那天，他刚从北方回来。那时候，他已偷偷潜慕容垂的行，将筑基方法教给了纪千千。她行功百日，便可大功告成，和他行心灵方面的沟通。

事实证明，纪千千并不会拖累他，反倒很有可能成为他的助力。他为此而喜悦，只要把她救回边荒，再帮刘裕完成谢玄的期待和心愿，便别无所求。

可他兴了没多久，在此时此地，又变回了弱无力的凡人。苏夜凭借天地之威，或者说，生生塑造夺天地之造化的威能，将他困在铺天盖地的攻势当中。他全无还手之力，如同落陷阱的困兽，左冲右突，却不知自己应该冲向什么地方，只好苦苦挣扎，封挡所有袭向他要害的可怕刀招。

最令他震惊的是，苏夜的先天真气好像无之分，完全脱离了他对真气的认知。她居然没有破绽，只有无穷无尽的变化。不论他用太真，还是太真火，她都一如既往。她的真气既未被他引，也未特别排斥他，只依她自己的心意而行。换句话说，她似已达成了相，浑然一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