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节(3/3)

走向。但如果是乐队整包装的话，路就特别窄，又要走原创，又要持个，连曲风都会被限制住，真正能持来并获得大众认可的不多。”

凌扬不懂了，“持个难不好么？”

“持个就意味着要放弃一大片市场，想混行乐坛，如果不能引领，就必须跟随，否则只能是逆行舟。尤其是像这只有主唱很有名气的乐队，他一个人可以混得风生起，但把他放一群人中，这群人未必能为他锦上添，兴许还会拖累他。”

叶朗左手拿起一张个人cd，“公司最近看好一个新人，对方也很中意我们，但是他开的条件就是，”他右手又拿起一张乐队cd，“要连他们整个乐队一起签。提这要求的校园乐队不在少数，况也都大同小异，作为学生，他们可以不计较任何利益团结在一起，可真正圈后，难免会产生这样那样的和隔隙，往往还没等闯什么名，就因为矛盾解散了，白白浪费公司的人力和财力。”

叶朗说起工作来很认真，凌扬很少见对方一气说这么多话，“但是我觉得这不放弃自己的同伴，持青时期的梦想很好啊？”

“那要看你的梦想是什么，是不计一切代价取得成功，成为万人敬仰的歌手，哪怕过程不那么光彩，还是守承诺，默默无闻地打拼几年，碰得破血，最后还是不得不放弃理想，要么恨退圈，要么向现实低，不过那个时候已经完全没有青偶像的优势了。”

凌扬想了半天，虽然觉得对方的话太现实太冷血，但就是想不反驳他的话，“哇，你真是毁梦想专业。”

叶朗把手里的cd往桌上一丢，“我只是实话实说。”

凌扬抬望了望天板，“等等，你说的那个看中的新人不会是胡黎吧？”

“对，就是他。”

凌扬方才对那个新人的好顿时飞到九霄云外去了，“真看不来他还是那重重义的人。”

见叶朗专心写报告，凌扬不敢打扰，又觉得闷，就自己跑去闲逛。

叶朗办公室门上的名牌写得就是叶朗，什么衔都没有，他旁边的几间也是一样，名牌上写着叶开、叶问……总之都是姓叶一族。凌扬想，难这些都是没转正的实习生？好奇怪的家族规矩。

一直到了这廊，办公室名牌才恢复正常，总经理室，行政办公室……这才像个正式公司的样，至少让人看了就知是什么的。

凌扬又来到一廊，这里的墙上挂着一排大型相框，里面裱着明星照片。凌扬不是什么追星族，大分看着熟，但是叫不名字。他一个个看了过去，终于见到一个认识的，他好生激动，竟然是吴冠锋！

照片里的吴冠锋穿着一泰警制服，灰黑又透着棕，暗红绶带，左右前有金迦楼罗和八芒星徽记，腰间系着双钉扣带。泰警制服最大的特就是绷修，把穿着者的材线条完全暴在外，在所有制服中是了名的。

吴冠锋微微低垂，着黑手的右手压住警帽，遮住大半张脸，隐隐能看到其嘴角扬起的邪恶笑容。他双脚叉开站立，那双黑亮筒警靴一瞬间就捕获了凌扬的呼，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它，想象如果这双靴穿在叶朗脚上该是怎样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