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2/4)

孙嫦娥听见柳葳挑刺时忍的哭声，更觉得心疼，也更生气，对着柳侠的又摔了几。

可猫儿现在还太小，又不能让一个老爷们儿养，在这边养着，一家平平安安的时候还好，一旦事，特别是事在柳葳和柳蕤上时，儿媳妇心里肯定有疙瘩，要让儿媳妇宽心，让她觉得一家人并不是偏着猫儿不惜小葳和小蕤，就得有个人来替受伤的小葳承受责罚，这个人只能是当事人柳侠。

柳魁正好换掉了泥衣裳拿着木盆来，一把抱住了孙嫦娥：“ 妈，你不能打幺儿，这不怨他，俺几个大人上一回不也到坡底了吗？天黑路，幺儿恁瘦还得背着小葳，肯定走不稳当，你要打就打我吧，我要是早去接幺儿他俩，就没事了。”说着就夺了孙嫦娥手里的笤帚，把柳侠扶起来坐在炕沿上。

可是，柳侠心里最愧疚的除了柳葳和大哥大嫂，还有猫儿，他没有带好柳葳，让柳葳掉坡受了伤，其他人又会觉得这都是猫儿给招来的灾祸，是猫儿命太妨了家人。

柳侠是一回来就先跑回自己住的窑去换上了他那件补丁最多的黑布衫，然后才过来堂屋，他上、上还都是泥，脸上也有被木和草稞挂的，都不严重，而且他上看起来比柳葳好太多了。

柳侠知，要是今天柳葳有啥事，家里就不得了了。

柳魁背了儿，扶着弟弟慢慢往家走

自从弟媳没了，整个人都塌了，柳茂认定了是猫儿克死了他媳妇和娘，看样这个心结一年半载甚至三年五年都未必解得开，他心里有这么个大疙瘩，就不可能好好对猫儿，猫儿也就不能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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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还抱着一瓶，另外一瓶碰在石上打碎了。

不过让柳葳忍不住疼的哭的，是他右手上扎的几个圪针。

柳侠不敢犟嘴也不敢说话，趴在炕沿上老老实实挨打，一只手护着肚，一只手圈着坐在炕上哭得一脸鼻涕泪的猫儿。

柳青沉着脸坐在炕上。

在煤油灯一看，小葳右胳膊上有个大血，其他地方好多蹭破的，左侧脸颊斜着一又细又的，渗来的血和泥搅合在一起看着吓人。

孙嫦娥红着圈拿起扫炕的小笤帚狠狠往柳侠的背上摔：“你咋看孩儿哩？啊，去时候我咋跟你说的？你叫孩儿摔成这！”

他们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完全停了，三人都是一泥。

秀梅一边就着油灯给柳葳挑刺一边掉泪。

从心，柳青最倚重的是稳重厚、宽容仁孝的大儿柳魁，再就是最小的柳侠，他看得，小儿虽然野能折腾，但这孩小小年纪就

猫儿在柳侠来站在炕沿上搂着他的时候就不哭了，现在噎噎的用小指去戳柳侠上的泥，好奇的看着柳侠依依呀呀，好像在问小叔上那是什么。

柳魁过去看柳葳的伤，孙嫦娥去给猫儿煮。

柳青坐在炕沿上一言不发，他知今儿这事怨不得小儿，可是孙坡，上又那么些见血的伤，儿媳妇能不难受吗？猫儿从生就被所有认识的人诟病，儿媳妇虽然心里也不舒服，却还是对猫儿很好，这些他都看得来。

挡住柳葳的是棵野酸枣树，酸枣树的圪针最厉害，又又，扎一那是钻心的疼，柳葳才六岁，手心被扎了四，一几乎穿透他的小手掌，他居然能忍到回了家才大哭，让柳侠心疼的不行。

猫儿一看柳侠坐炕上了，上撑着往柳侠怀里爬，柳侠这次却没让他坐怀里，就让他趴在自己侧搂着他。

柳凌、柳钰、柳海在柳侠去后没多时间就回来了，这会儿一声也不敢吭的挤在墙角：家里一直都是这样，大的带小的，小的了事就是大的没心，就得挨揍。

秀梅抱着柳葳对孙嫦娥叫：“妈，坡上老，又不是幺儿故意的，你别打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