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节(2/3)

常嘉熙当并未应声，直到常嘉赐快要被离此地的时候才隐约着听见的回答。

“哥哥……哥哥……”

“我这样的人，世世悲苦，其实早就该死了，可是因为我的命是她救的，我哪里能那么轻易放弃，所以在重回前我就告诉自

“分开了啊？”小孩歪起脑袋，“我和没有分开过，最疼我了。”

……

常嘉赐：“我去过。”

常嘉赐一怔，抬起袖抹了抹角，：“没有，只是昨晚没睡，睛有些酸而已。”

“那你看到了很多吗？”

“这是我们住的人界。”

又能保他日后平安吗？”

“我……也会桂酿，”常嘉赐忽然。

“这是有法术的人住的修真界，而孽镜台……在这里。”

小孩儿不懂，但还是认真的问：“那哥哥你去过吗？”

“那样真好，我也很疼我，”常嘉赐说，目光有些悠远，“之前我和她好多好多年都没有见了，我曾想过是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缘分已经尽了，才让她同我不过维持了短短一世的亲缘，便自此再不相见，可是后来，当我死了，当我站在孽镜台前，我才知，我们的缘分从来没有断过，而她的诺言，也从来失过。”

常嘉赐沾了一杯中的，在桌上画了一个圆圈。

“你也有啊，一定很……”

小孩儿一脸困惑的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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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儿好奇地看着他：“哥哥，你怎么哭了？”

此刻还早，周围没几个客人，小孩儿见这小哥哥得太好看，乐颠颠地盯着他瞧。

“那现在呢？”

“我现在……呵，我也算不清了，可我早就过了十八，早就过了，为什么我可以过十八岁还活着呢，为什么我上辈虽然惨死，却还可以修仙呢？为什么？”常嘉赐嗫嚅着问。

常嘉赐茫然抬，就见自己正坐在那小摊前，面前站着一个大睛的小孩儿。

常嘉赐笑，笑着笑着却红了睛。

“人只有死了才能到那里去，站在台上，你能看见你生生世世所经的一切，看见许许多，你以前都忘记了的事。”

常嘉赐转过看着不远那个着大肚忙碌的少妇，轻轻地“嗯”了一声。

“为什么？”小孩儿也问。

常嘉赐在两个圈的远画了一个。

“十八岁啊……”小孩儿扳着两只手的指算了半晌还是数不清，“哥哥你现在几岁？”

小孩似懂非懂的：“哥哥，你要吃什么呀？我的桂酿可好吃了，你要不要来一碗？”

“这你就不着了……我只晓得有我在一天，谁都别想动他分毫……”

“现在……也很，只是我们分开太久了，让她吃了些苦，她很快会变得比以前更。”

常嘉赐提了提嘴角：“是啊，她以前……真的很。”

“我看到了……都看到了，”常嘉赐忽然笑了起来，“算命的说的没错，我是一个短命鬼，我每一世都活不过十八岁，活不过……”

“因为……因为有一个人一直在保护我，我命不好，她就把她的命给我，我命里带煞，她就用她的福分替我挡了煞，九辈啊……足足九辈，她都没有回转世，都在地府为我赎罪……好不容易这一遭终于能世，我兜兜转转以为寻到她便可以开始新的人生，却不想她还是被我连累，她哪里是什么丹田虚亏命数不济，她只是因为我……她只是把魂元中的气都给我了而已！”

他在圈外又画了一个圈。

常嘉赐说着，又问：“你知不知孽镜台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