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3/3)

贺祺然自己也是虚弱的要命，还努力扶住倒的常嘉赐，暗淡的目光中闪过一丝绝望。

“我没有……我永远不会伤害你，如果可以我也想救你，但是没办法的，没办法……我们谁都逃不过。”贺祺然托着人，将他困难地从偏门拉，跌跌撞撞的向外走去。

“你的修为是从何时开始不稳的？”贺祺然睛通红的看着前方，步伐凌，“是不是去到司地府以后？一开始消弭的时间很短，间隔也很，十年、二十年才一回，可到后来越来越频繁，恢复的间隙也越来越久……”

常嘉赐无力的靠着他，神迷蒙：“为什么……为什么……”

“因为我也是如此……”贺祺然说着又看了嘉赐，“让我猜猜，东门主的修为是不是恰恰与你相反，他的功力得极快，气息源源不绝，有时甚至会爆而？”

贺祺然每说一句，常嘉赐的脸就更白一分。

“因为……因为那三魂镜吗？”

贺祺然苦笑：“是也不是，司地府有去无回，九九八十一面三魂镜镇守……照之镇魂、碎之分魂、取之散魂，没有人能好好的从那里回来，浮不该修炼成妖，我们也不该活得那么久，从那儿的换来的命到底不是我们的…………我和你早该死的。”

他们已来到苑的角落，再过去便又回到了那小树林，常嘉赐随着贺祺然看向远方。

“我们……会如何？”

贺祺然松开了他，容惨淡：“我和你的丹田都会枯竭，而他们……则修为满溢，爆而亡，这就是我们打碎了镜，私地府想逆天改命的代价，三魂镜的惩……此消彼。”

自己会死常嘉赐早就听得麻痹了，可听到后那个话，常嘉赐却猛然激动起来：“东青鹤就要飞升了，他只要飞升了再的修为也拿他没法！再不济……再不济还有那个、那个双修的法，各取所需，难还活不来吗？！”

“我虽没有见过东门主，但我也听说了他不少的事儿，嘉赐，你觉得以他的修为，缘何至今都没有飞升呢？”贺祺然望着呆愣的常嘉赐，表有瞬不自然，“那双修之法起先的确有用，但久而久之……便收效甚微，要不然幽鸩也不用这般费尽心思了，所以……嘉赐你该明白，东青鹤度不了劫，他什么时候飞升，什么时候就是难以承载过剩修为之时。”

说到此，贺祺然将那震惊的人一把推向了树林，并用自己低的行封起了一屏障。

隔着透明的结界，贺祺然泪盈于睫：“嘉赐，我在你上了引路符，你一定要想法走去，我也会想法拖住幽鸩，他并不是真的想伤害你，幽鸩只是害怕我和他就此消失而已……但是无论他什么都没有用的，你也是如此，嘉赐，三魂镜无解，凭我们的修为本奈何不了三界之外的神，我告诉你这一切只是想让你知，我们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别再无谓的牺牲，好好看看边的人，至少还有一余的日能珍惜……”

常嘉赐只见贺祺然说完便一掌拍向那结界，自己就被一气力震了去，再抬时小树林的已经闭合，也不再见贺祺然的影。

常嘉赐呆坐在原地良久才踉跄着站了起来，他怀着满戾气来此，却像是了一场匪夷所思的梦，荒凉、凄苦、酸涩、绝望……让他一时半刻都醒不过来。

幽鸩、连棠……贺祺然……常嘉赐……东青鹤……

每一个名字都像是一条线，而如今这些线却团成一起打成了一个个死结，让常嘉赐既解不开，也剪不断。

他不明白，他只是忽然好累，忽然很想离开这里，回到某地，见一见那个人，被他抱在怀里……

常嘉赐走了两步，一个趔趄又脱力地倒了回去。周围还是茂密纷的树林，他的修为散失到甚至要受不了贺祺然给他的引路符了。常嘉赐只怔怔的看着苍白的天空，觉得好冷好冷……

我会不会赶不上见他最后一面就死在这里？

当时明明那么想离开，现在却又想回去，但是这样也好……回不去也好，不用看着他飞升，也不用担忧他无法飞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