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3)

常嘉赐震愕，一雾间却又隐约抓到了一贺祺然的意思，回细思，果然一切的恶果都是从那阵之后开始的……而那又意味着什么？

“嘉赐，嘉赐……我只想告诉你过去的一切不是嘉熙和连棠的错, 但这也不是你错……”

回便发现那个人呆呆的坐在原，双目凄迷, 开合, 泪不停地自颚滴落, 仅余的几缕魂魄都像是离壳而了。

因为那些回忆让贺祺然自己也陷到了过去的，回神才意识到自己的话会给常嘉赐带来怎么样的打击, 贺祺然连忙俯拉住地上的人, 着急的叫他。

那侍者竟然不应：“公，那东西再苦早晚也要喝，不然凉了伤，而且一会儿门主就来了，给他见到可又要罚你了……”

常嘉赐恍惚：“……什么？！”

贺祺然听了一怔, 接着竟然了：“是他，是他的错，是命数的错，不是你，不是你……”

“公，我把药煎好了……”

贺祺然赶忙掉脸上的泪痕，敷衍叫：“我、我一会儿再喝，你……先放在外吧。”

周冒一阵阵的虚冷，脉中有寒气不停游走，冻得他不由自主地打起颤来，这个觉……这个觉……常嘉赐太熟悉了！可是明明已经被东青鹤用心血治愈了啊，东青鹤说了不会再有的，为何他的修为又会忽然像曾经一般不见了，为什么会这样？

常嘉赐狠狠望向贺祺然：“是不是你？你对我……了什么？！”这个魂修了自己的修为吗？还是因为自己受他的状态所变成如此？

正待常嘉赐要再问，外忽然响起了那侍者的声音。

“嘉赐，你快走，幽鸩要来了，他会抓住你的，你快走……”

“我知，”常嘉赐依然在笑，“我是扫把星嘛，早就有人说过啦，这世间所有同我扯上关系的人都会倒霉，都会没有好场的，十辈，十辈都是这样……其实谁是对的谁是错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一切都是因为我……因为我……”

常嘉赐大惊！

问完, 常嘉赐扭曲的勾起嘴角, 中是漫天的黑暗。

“那是谁的错？”常嘉赐痴痴的问, “老天爷吗？是老天爷着让我瞎了的误会连棠, 着让我害死了嘉熙，着让我杀了那么多的人，也是老天爷让我恨了他足足十辈……都是老天爷，他才是罪魁祸首对不对？”

常嘉赐边说边要去推开拦着自己的贺祺然，然而不知何时他的手脚早已虚浮无力，再回一知，丹田的气息竟然也失掉了九成？！

常嘉赐：“我为何要走？他想抓我？杀了我让你取而代之？好啊，第一世算我欠他，他要杀我便来好了，而这辈嘉熙的账我也正想和他算一算！”

“那个阵怎么了？”常嘉赐瞪着对方。

时间不多？

“是啊，时间不多了，还有那十世相克的命数在，但是这辈，我知东青鹤不会对我手的，如果还有人能克我，那就是幽鸩……既然如此，我难还要轻易放过他吗。”

贺祺然见之，用力要把那血模糊的手扳开，常嘉赐却不放，腥红的血洒了满地，也溅了两人一。

“我不懂阵法，我问起过幽鸩，他不愿对我细说，但我还是发现了。”贺祺然说着，轻轻拉过前人的手，拿一块手帕附在了他翻卷的伤上，“嘉赐，你有没有想过，其实我们，早就不是真正的我们了……”

贺祺然一惊，一边对那侍者磕绊喊“我……我睡了，等我穿上衣裳，你别来，”一边压低声音用力去拉常嘉赐。

“嘉赐……嘉赐，你别这样！”贺祺然呜咽，“这真的不是你的错，你会那样……那样满手血腥是因为不由己，其实嘉熙瞒不瞒你，连棠走与不走都无法改变最终的结果，有些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

贺祺然拧起眉：“你还记的当年的那个游士吗？”

常嘉赐哪里愿意，他整个人的神思还沉落在往事中，加之幽鸩和自己的渊源，那人来了不正好把一切都论个清楚吗。

说着常嘉赐拾起天罗刀就要往外冲，结果竟然被贺祺然一把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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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祺然认真看着常嘉赐的睛，重重的摇：“不，那一切的悲苦一切厄运的都是因为……炼、魂、阵！”

“嘉赐，不可以……幽鸩被执念蒙蔽了，你不能也被继续蒙蔽去了，我们的时间本来就不多，不要再彼此怨怪去了！”贺祺然沉声喝！

常嘉赐荒唐的看着贺祺然：“连你也觉得我废觉得我凄惨，要用这话来可怜我。”他一边说一边去摸天罗刀, 结果手胡握上了刀刃，常嘉赐却仍是毫无所觉的继续越越。

弑父弑母的凶手就算过了万年又怎么会轻易忘却，而且他还对自己和连棠施过阵，那个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