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四妹有喜(2/2)

卿如晤望着匍匐在地上，像猪一样肮脏的卿如钰，角微不可察地勾起，前世的一切依然历历在目，午夜梦回时总会汗衣衫。

“不！”门忽然被打开，一袭月白织锦面料镶浅蓝边的九姨娘推开门，踉踉跄跄跪到老夫人面前，“老夫人，饶命啊！”

说着，老夫人竟然掩面哭了起来，像是痛决心，又像是恨铁不成钢。

老夫人面难看地瞪了一顾妈妈，沉声：“谁让她来的？！”

老夫人被气昏了，一时转不过弯来：“如果我们称这小妮暴毙，难他还能找上门不成？他要是敢宣扬去，陛和德妃第一个饶不了他！”

老夫人没有立即回答，卿彧却：“锦书，拿我的帖去一趟四皇府，想办法将四皇请来。”

淑妃与皇后不睦，德妃又依附皇后，因此三皇和四皇也是面和心不和，相信三皇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

灭门丧母之仇，失丧夫之痛，不用她们的鲜血，永远洗不清她心底的恨。

而且，还是在寺庙里发生这事。

老夫人拍了拍桌，伤心地：“造孽啊！竟然在菩萨佛主面前这肮脏污秽的事！怪不得那几天府里发生了诸多不详的事，原来是菩萨降罪！”

说完，还有意无意地看了九夫人一。

事实上，卿如晤才没那么好心，开替卿如钰求，她只不过是，希望卿如钰死得更凄惨一些而已。

卿如晤接：“祖母，必定是新雨晚秋二人去报的信，不过这些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四妹所说的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我们便轻易动不得她，毕竟她肚里的，兴许是凤龙孙。”

顾妈妈一怔，有些不明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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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今生她们被她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然而卿如晤从不后悔对她们手，因为如果她不够恨，死的就会是自己。

刚青堂的时候，像无数次演练的那般，她向荷风了一个手势，只要荷风和竹一接到那个信号，她们便会立即叫人将“四皇凌辱宦官千金使其有”的消息递去三皇孙霆那里。

蝎心竟然屡次三番欺凌四妹，声声要为善良柔弱的四妹讨公，当时四皇完全失去了理智一般，甚至还动手教训孙女，要不是普泽寺的师父听到吵闹声赶来，恐怕四皇不会善罢甘休！”

陆锦书风风火火地门去了。

卿如晤敛住嘲讽的冷意，声音极为淡漠：“祖母，此事必须绝对保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卿如晤淡淡：“祖母说的有理，若是事张扬去，陛和德妃为了保住四皇，必定会选择除去四妹，但就怕四皇，视前途为阿堵之，非要跟四妹双宿双飞，到时候要是他一闹起来，相府必定会受到影响，所以……孙女认为得先知会一他，以免被他反咬一。”

这么说来，不太像是被迫了。

卿如钰心升起一不详的预，接着便听到老夫人冰冷的声音响起：“这样的孽畜断断不能留了！徐大夫，给她副药，让她痛痛快快地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