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节(2/2)

不在乎天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

一晌贪。

被他找是谁传去的，绝对……好吧，这事真心怪不得旁人。

反复的呢喃着三个字，桓容笑了。笑容里没有半牵，有的尽是释然。早已经知答案，不过是再次确定，也证实了自己的光。

“之前的承诺，玄愔不忘，我亦不会忘。”声音淌在室，不如平日清朗，掺几许低沉，愈发显得肃穆，仿佛再度立誓言。

发如瀑布垂落，合上双，仍能记起秦淮河畔垂柳的风，记起北地大漠孤烟，记起女郎清脆的歌声、将兵厮杀的呐喊。

灯光跃动，不时从焰心发一声脆响。

今夜的一切都将沉记忆，重重铁锁把守，无人时方会松动。偶尔淌一丝痕迹，很快又会被锁得更。

桓容没有声，静静的看着对方，忽然站起，用力咬上了秦璟的嘴。

不是吻而是咬。

秦璟颔首，忽然抬起右臂，掌心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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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如秦璟这个级别的“人”，又是浑冒着煞气，想心都是难上加难，遑论一场风雪月。

秦璟郑重表示，击掌。

桓容面惊讶，这是为何？

低声嘟囔两声，桓容从榻上起。不是残留的些许不适，八成会以为自己了一场梦。仔细想想，他也算是赚到了。

“玄愔是盖世英雄。”桓容收回手，侧看一灯光，嘴角的笑容始终没有收起，眸光却变得格外毅。

“敬，我终为秦氏。”

不到两息，嘴里就尝到了血腥味。

刹那间，似要被对方掌心的温度灼伤。

“敬？”秦璟不解。

翌日，桓容起时，侧早已冰凉。

桓容抬起右臂，同秦璟三击掌。

无奈。

撑着手臂坐起，拂开前的发，预期的惆怅没有现，沉重也似乎慢了一拍，反倒有几分轻松。

朦胧的光影笼罩室，墙上的影不断摇曳拉，似两受伤的凶兽在厮杀，又似最后一场抵死缠绵。

秦璟凝视桓容，双一眨不眨。旋即开启双，住桓容的指尖，牙齿合拢，留一个浅浅的牙印。

“我明白。”

秦风的铿锵回响在耳边，一切的一切，如幻灯片在前闪过，汇聚成一幅连绵不断的卷。

床帐落，玄袍和玉带层叠。

在秦璟放松力气时，桓容的快于大脑，意识握了回去。

脑里突然闪过一个念，知晓可能不大，他仍想试一试。

桓容正要收回手，忽被秦璟握住，五指缠，越握越，许久不愿放开。借灯光看向对面，桓容有瞬间的愣神。

桓容：“……”

秦璟宁可带兵往北，也不会转投建康。后一选择是死命题，从最开始就不会改变。

秦璟之意，无论秦策如何，他姓秦，肩负秦氏历代先祖遗训，这绝不可能改变。

单手在舆图之上，桓容倾探过桌面，手指过秦璟的角，缓缓划过颧骨和颌，最终落在他的角，就此定住不动。

“闻敬有此好，璟愿从。”

这句话固然俗气，也不太符合桓容的格，但让他为哭天抹泪，要生要死，真心不来。别说，只是想一想，都会冒一的疙瘩。

桓容的试探他十分清楚，没有糊其辞，也没有故作引导，而是明白的告诉对方，他不可能抛弃先祖的荣耀，也不会放弃秦氏家族，转而投向建康。

“……我明白。”

竹简落地，发清脆的声响。

落空吗？

看着前的秦璟，确定秦氏父是真的不和，他没有半松气的想法，更无半分快雀跃。思及早年的桓大司，心思难免复杂。

闪过漆黑眸底的，是不舍还是悲伤？

放纵之后，将面对更为残酷的现实。

该说他果然不适合伤悲秋，纤细的神经什么的更不搭边。

“如此一来，玄愔与我的约定岂非要落空？”

他看中的人，重重义，固守本心，不会轻易舍弃曾持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