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节(2/3)

想到这里，谢安和王彪之犹如醍醐，顿一念通达。

“陛英明！”

“陛？”

桓容摇笑：“不是安，而是秦玄愔。”

桓容没说话，只将绢布递了过去。

自说自话，落在他人中，可信度值得商榷。

随行人中有张廉和染虎，夏侯岩被留在城外，带领大军扎营搭建起帐篷。

更何况，如今华夏之地，燕国和氐秦先后被灭，吐谷浑亦将不存。其他的胡族被连消带打，短期不成气候，仅余安和建康对立。

接到回信，见城门前的吊桥放，秦璟一队骑兵，：“尔等随我城，余皆在城外扎营。”

安吗？

苍鹰这次没叼，而是用锋利的脚爪抓起绢布，很快振翅飞走。

“去吧。”

对此，谢安和王彪之未反对。毕竟秦璟此行不怀恶意，如果事顺利，还能给国朝带来不小的。

“不是安？”谢安和王彪之同时面迟疑。

两百骑兵走向城门，桓容转步城，登上大辂。亲自面迎接，算是给足了秦璟面。

短期无需对上这群杀神，更能将实际的好握到手里，骂来又算什么，照样不痛不。

“安愿同我朝定约？”谢安问。这同秦策之前的国书可不一样，甚至称得上南辕北辙。

的确，真能达成此约，于国朝的好不可估量。哪怕要遇上安的怒火，或是被人指摘趁人之危，一样值得冒险。

打消莫名的念，桓容重新打起神。从随的荷包中取一支炭笔，在绢布的背面写上两行字，重新递给苍鹰。

官家为表重视，此举并无太大不妥。

谢安和王彪之心一震，不由得摇失笑。

能让谢安此言，着实是不容易。

史书记载？

秦氏建制不过两载，势力仅止北方。桓容的帝位则由晋帝禅让，同曹魏、两晋一脉承接，真要比民心，比修史打嘴仗，安肯定不是对手。

不久之前，官家回给的秦策的国书可是相当不客气，言辞锋利直戳人心。如今却对秦璟这般重视，无论安生何推测，其结果必定会十分有趣。

还要谢魏晋风气。如果换成唐宋以后的封建王朝，听到他有这个打算，恐怕会有耿直的谏臣言制止，八成还会以撞，用血来对比天的无德狡诈，残暴不仁。

这样的况，谁能面指摘建康？

桓容给足秦璟面，秦璟自然投桃报李。

“无事。”

看着两人的样，桓容低声：“谢侍中之前还说，秦氏父不和，与我朝大有裨益。如今机会送到前，为何又生迟疑？”

鹰嘴里叼着一小片绢布，显然是临时写就。桓容探手取过，顺便抚过苍鹰背羽，引得后者蓬松羽。这熟稔，让初见的谢安王彪之很是惊奇。

“诺！”

王彪之和谢安传阅之后，都对其上的容惊讶不已。

忽视两人奇怪的表，桓容看过绢布，又望一城，当即命汉兵放吊桥。

至于事传到安，秦策会怎么想，又会什么样的反应……谢安和王彪之换神，都是抚须而笑，表颇意。

“两位以为如何？”桓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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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三思！”王彪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