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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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室外面忽然传来杂的脚步声，中间还夹着尖叫，由远及近。

宋斐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跑教室的，只知所有人都在跑。致远楼是学校里为数不多没有电梯的教学楼，回字形结构修建，走廊蜿蜒漫，六层封，上都走楼梯。宋斐的考场在三层，他们一整个教室跑去的时候，或许是意识驱使，没有选择之前同学被追的方向，而是跑向了反方向的楼梯！

四六级最没人的就是不让提前卷，得宋斐这类速度健将生无可恋，漫的等待中只能胳膊拄着脑袋，看看黑板，瞅瞅屋，望望窗外……

多日的雾霾天终于迎来大风，拨云见日，天朗气清。

宋斐一缩脖，灰溜溜奔向唯一的空座。

不，不是扑倒，本就是攻击……加撕咬？！

所以究竟是什么事让他连这么顺理成章的一嘴都没问？

监考老师起先以为有人闯考场闹事，等看清楚来人的样，惊叫声，连忙跑过去关切地问：“同学你怎么了？！”

只在恐怖电影里见过的镜如今在前上演，真实场景带来的冲击远比屏幕里骇人！！！

准备去图书馆打发时间的戚言，一路上都在琢磨，因为反常的不只是这个，宋斐走过来的时候脸也怪怪的。当时时间，也没来得及问，等中午吃饭的时候一定要问问，戚言刷卡图书馆的时候，还这么想着。

宋斐呼一窒，睁睁看着三个“同学”改变路线，走了来！

宋斐走考场的时候，所有小伙伴都已经坐好了，包括监考老师，整个教室弥漫着一屏息待发的张安静。宋斐冲监考老师笑笑，老师也还他一记笑容——

刚坐没一会，老师就开始发卷和答题纸，很快教室里只剩铅笔纸面的窸窸窣窣。

满走廊全是狰狞的“同学”，他们一教室的这拨人也就二十来个，打先冲去的七八个已经都成了的攻击对象。还有同学在试图往冲，可最终都成了自投罗网。满目皆是被攻击同学惊恐的脸，此此景仿佛世界末日。

监考老师已经吓傻了，一教室考生也懵了。

满篇字母，宋斐全认识，但拼成单词，面熟的只剩is、are、yes、no和abcd了。抓耳挠腮地糊好作文，又痛苦万分地熬完了听力，宋斐总算开启暴走模式，两分钟就完成了其他题。然后他就不知该啥了，只能装作很认真地低看卷，莫名生一江湖无敌手不胜寒的寂寞。

“啊啊啊啊——”

胡思想间，刚刚路过窗的同学已经来到教室门，宋斐坐在教室门斜对着的第二排，一抬就能把门外看得清清楚楚。这回他能肯定了，不是自己，而是真的有同学，且是一个满刺目鲜血的同学！

来人的脸上已经血模糊，嘴似乎翕动了一，却没有发任何声音，忽然咣当一声，倒在地上。

“赶座！”

宋斐站在楼梯，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宋斐用力眨了眨睛，怀疑自己了，他居然看见一个同学经过了窗。理不是考生本不能楼，可要是考生又不能提前卷场……

可也幸亏，成了队尾。

耳边忽然传来撕心裂肺的惨叫，近在咫尺！宋斐吓得浑一抖，哆嗦着转过，就见不到两米的地方，一个“同学”正骑在另外一个同学上，活生生咬了他脸上的一块！

楼的过程还算顺利，因为这楼梯比较偏，除了他们，再没有别人。饶是如此，宋斐仍有好几次险些被挤倒，待跑到一楼时已经成了队伍末尾。

眨功夫，疯狂的同学就像惊了的兽群从他们教室门前狂奔而过！

监考老师就蹲在门已经倒地的受伤同学边，距离最近，电光石火间已被三个“同学”扑倒！

没等宋斐他们回过神，追在这帮同学后的“同学”——如果还能这样称呼的话，终于真容。只见他们神呆滞面铁青，好几个脸上还蹭着不知是自己还是别人的鲜血！他们大分追着前面夺路而逃的“同学”，可有几个在经过教室门的时候看向了这边，忽然停住脚步！

掏手机，仍然没有信号。没信号带来诸多不便，但对于戚言，却是一个绝佳的过来守株待兔的理由。约吃饭打电话就行了，为啥要特意过来？因为手机没信号啊。戚言在等待的时候已经脑预演了无数次这对话，结果宋斐居然没问。他不觉得宋斐能自己这推断，并不是说这个推断有多难，而是宋斐从来都不是一个动脑的人，凡事能直接问的，他都懒得想。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