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节(2/3)

重新开机，久违的光线让宋斐眯了眯睛，半晌才看清：“零过五分。”

何之问快速消化了一这个故事，末了摇：“假如不成立，我不会对我好朋友这么渣的。”

这压抑和绝望不是突然产生的，而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积累，从轻到重，最后压得人几近窒息。

俗话说，再一再二不再三。

“几了？”黑暗里忽然响起战友的声音。

何之问的沉默是不想在生命的最后阶段还被人气吐血，可宋斐没有乘胜追击，反而也沉默来，就让他有些不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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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戚言好像再没有提过复合的意思，如今真的还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救本不知卡在哪一层的前男友吗？

宋斐怔住，他以为何之问已经睡着了，毕竟这封闭的黑暗环境里，睡着反而是一解脱。

“喂，怎么不说话了。”何之问不放心地拿手机晃了晃，差被那张死气沉沉的脸吓着，“你那是什么表，不会是之前哪儿被咬着现在准备变异了吧？”

“我们不去了。”何之问缩在角落里，第一次觉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万事万没有绝对的。这况换你我在外面，也不可能回来救人。”何之问叹气，试图平缓自己的绪，也让宋斐接受现实，“首先，他本不知我们的电梯停在哪一层，难还要逐层找吗？其次，如果他现在真的在找我们，为什么听不到任何声音？他想确定我们是不是在里面，难不用呼喊拍打，靠意念吗？”

宋斐看着微光中的战友，抱着最后一线希望问：“假如，我是说假如啊，你有一个好朋友，你俩的关系特别好，然后有一天你跟他绝了。他不想绝，三番两次求和解，你都没同意，还各打对方脸。等到有一天你遇见危险，你觉得这个朋友还会为你两肋刀吗？”

五小时以后。

“谁给你的自信？要来早来了，到现在一动静没有，不是跑了就是去找收音机，准备找完就跑。反正咱们事先已经确认了好几次办公室位置，闭睛都能摸过去。”

“……”宋斐咽了一，艰难，“假如，我就是那个假如呢？”

“找完肯定来救我们。”

着睛的。

“你也说了，他可能先去找收音机。”

何之问愣住，半晌诚恳：“你朋友没趁你病要你命，就是真。”

宋斐还是那句话：“戚言会来的。”

宋斐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睡着还是醒着，他的很沉，疲惫至极，可意识却又很清醒，甚至是神的。极其矛盾的两状态让时间的逝变得异常煎熬。

“我说的是找完就跑。”

尼玛现在后悔还来不来得及啊啊啊啊！！！

“……”何之问投降，再懒得跟宋斐废话。

“新的一天了。”何之问有气无力的声音里，听不半迎新的喜悦。

虽然看不见表，可宋斐知何之问被自己气够呛。其实如果现在外面是别的小伙伴，他或许也没底。但那是戚言啊，能冒着被丧尸啃甚至是手坠楼的危险徒手爬上四层宿舍台找他的戚言，被他一连拒绝两次复合请求的戚……呃，对哦，已经拒绝两次了。

宋斐彻底颓来，像撒了气的气球。连好格的何之问都这么说，心气傲如戚言，大概真的不会回了。

这半个小时里，他们除了数次尝试撬门无果，翻来覆去的对话就是这么两句，饶是好脾气的何之问，也焦灼到暴躁。

想也是，冲上十二楼找到收音机并且全而退，已经是九死一生的地狱模式了，疯才会再逐层楼地搜寻前男友和刚认识几天的兄弟院系同学。

他不知黑暗中的宋斐已经完成了狂暴薅发无声呐喊元神捶顿足等一系列心理变化，这会儿正黯然地靠在黑暗里，看着幻想中的希望小火苗渐渐湮灭。

“不可能。”宋斐并不激动，语气甚至是淡淡的，可在地上的手却无意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