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节(3/3)

秦渊打听他们的况。

秦渊脸微变，沉默许久才回：“他们都……夭折了。”

“夭折了？”尚可先是惊讶，随后低，表暗淡。

秦渊怜惜地抱了抱他，声音低沉：“抱歉，是我能力不够，没有保住他们。”

何止没有保住他们，若非重生，他甚至连海浪也保住，还将火焰活活困在了冰冷的海底棺材中。

想到这里，秦渊的心脏再次痛起来。

尚可见他脸难看，反而安：“你也别太自责，很多事不是你想就一定能够到的。”

他轻轻碰了碰正泡在温中的小人鱼，认真：“既然小人鱼选择来到我们边，说明将他养育成人可能注定要成为我们的责任。”

尚可认真的表，动了秦渊心中最柔的分，让他无法抑制对他的喜。

“秦渊。”

“嗯？”

“我要他的爸爸，你以后就他的妈妈吧？”

“……”

决定小人鱼的归属后，尚可每天大半时间都被小人鱼占据。秦渊只能将这段时间全用于工作，努力赚钱，为他的人提供更舒适的生活和更牢固的保护。

夜，尚可回到房间时，发现秦渊还在工作。他走过去环住他的脖，轻声：“早休息吧？”

秦渊闻到他上还带着小人鱼的香味，估计刚刚喂过。小人鱼的是以前实验室置的粉，里面有人的成分，很适合人鱼用。

尚可拉着秦渊去了浴室，两人拖拖拉拉一两个小时才从里面来。

秦渊今天有些疲倦，难得没有缠缠绵绵，很快便在尚可怀里睡着了。

自从尚可回来后，他的睡眠质量日渐提升，如今已经能够正常睡。

半夜时，尚可被一阵急促的呼吵醒，循声望去，发现秦渊表痛苦，全冷汗淋漓，嘴里发呢喃不清的呓语，好像正在什么可怕的恶梦。

“秦渊，秦渊。”尚可一边轻唤他的名字，一边用手拭他额上的冷汗。

“火焰，火焰……”秦渊的突然剧烈地痉挛起来，脸上满是惊恐。

“我在这里，秦渊，你怎么了？醒醒！”尚可抱住他，虽然不明白他在恐惧什么，但还是尽可能地用自己的方式安他。

秦渊受到他的气息，痉挛的幅度逐渐减小，最后终于平静来，靠在尚可怀里，低喃：“对不起，火焰，对不起……”

一滴从秦渊角落，多年的恐惧，一直折磨着他的神，即使重新找回火焰，这恐惧也无法立刻消除，更何况他还背负着将火焰生生困死在棺材中的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