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节(4/4)

。”

白无常笑：“有时候不可尽信书，但有时候也不可不信书。书既然有人写，定然也是曾经听说过什么事的。”

丽姬皱眉，“什么意思？”

白无常：“东郭的说法我也曾经看到过。”说着，白无常看向东郭予，问：“东郭，你是在什么书籍上看到的？”

东郭予自从听说黑无常说要带着他去北海找魂灯之后，整个人似乎是看到了希望一样，神貌似比先前那蔫的样要好一些，态度也合了不少。

大概是他从小就好读书的缘故，白无常这个号称读万卷书的冥府文判和他谈起话来，虽不能说是久逢知己，却也颇为投机。

东郭予垂双：“从小我便喜看一些奇闻异事，虽觉得好玩好看，但从未当真，只当那是供人消遣之用。三年前，若疫鬼到了我家，将我变成了如今这模样，我便开始到搜罗各志怪故事来看。我曾在一本叫《不语》的书籍上，看到有斩妖剑，可弑仙杀妖，便四找寻。有一日一个士抱着一把破剑到我家中，说我家有妖孽，用那把剑即可砍杀。那时即溪已经开始莫名其妙地死人了，我父亲他们只当是从哪儿疯人想到我家中骗吃骗喝，并不信他。我让仆人将他引至后院，拿过他的斩妖剑，手掌便被破剑柄腐蚀掉一层。”

那些事，即使是丽姬，东郭予都不曾跟她说过。如今说起来，还没开的时候，觉得分外难以启齿。可一旦说一个字，那些无可诉说的往事好像找到了一个宣的。

“那时候若疫鬼每七日变会找我一次，他说等到七七四十九日之后，我便会彻底变成疫鬼。从此无亲无故，只能在若带领着一群被世人视为瘟神的疫鬼，在人间散布瘟疫。我心有不甘，可那个老人已经发现我非人非鬼，我只好将他杀了，将斩妖剑留了来。”

“在疫鬼最后一次来找我的时候，我用厚厚的布条缠着斩妖剑的剑柄，趁其不备将疫鬼杀了。那个老人的遗，除了斩妖剑之外，还有一本黄的书。”

夏安浅：“那如今那本书呢？”

东郭予看了她一，说：“烧了。”

夏安浅愣住：“烧了？”

东郭予神不动，甚至语气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那本书上所说的，都是如何辨别妖和杀妖的小故事，真假掺半。我将书看完背来之后，便将书烧了。“说着，他那双灰的睛落在夏安浅上，语气带着几分尖锐：“我曾听丽姬说，夏姑娘曾经被困在河边两百年，那两百年里，想必夏姑娘心心念念的并不仅仅是如何离开那个鬼地方，更重要的是如何自保吧？”

夏安浅一笑，说：“那是，要是命都没了，什么离开那个鬼地方报仇雪恨，都是假的。”

东郭予：“夏姑娘能理解便好。不是那个士还是那本书，对我来说，都是一个隐患。”他要自保，当然要杀了那个疯士和烧了那本半真半假的书以绝后患。

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黑无常冷声说：“你要杀什么人要烧什么书，那都是你的事，少来拉着旁人一起找认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