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4/4)

沈岳也是心里一，略顿了半刻，他才打开车窗，神凝重地看向了车外的人：这是他们公司业务门的一个小主，平日里难得见上沈大总裁一面，所以沈岳也不大清楚对方的名字，只隐约记得这人好像是姓孙吧。

果不其然，车窗一开，那人就弯腰来，一张烈的笑脸，还抬着手像个招财猫似的晃了晃，说：“沈总，我是业务的小孙啊！”

“喔，小孙啊，”沈岳眯了眯，语气颇有些意味地反问：“有事？”

“……我看您上车有一段时间了却还没动静，担心是不是您的车不着火了、或者是了儿其它的什么问题，就过来看看。”

孙主哈腰地笑着，状似诚满满的话语中透明显的讨好意味。但真正的重在于——他这样的表现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一儿“见鬼”的异常反应都没有，怎么回事？

沈岳挑了挑眉，闻杰看在里，立即会意，便探过来了个鬼脸，又嘿嘿地笑了两声、用森森的语调说：“孙哥，我才死了两天，你就不认识我了吗？”

闻杰说这话时，一人一鬼细看那姓孙的表，果然没有一丁的变化——看来这人是真的看不到闻杰，否则哪能表现得这么自然，就算是奥斯卡影帝也不到吧。

“呼……”闻杰舒了一气，沈岳也略略缓和了神，随便回了几句话就把人给打发走了。

关上车窗后，一人一鬼对视了一，双双笑了起来。但笑过之后，又各有所思地静默了来。

为什么只有沈岳看得到他？一想到这个问题，闻杰的脑就了，哄哄的。

又或者更准确地说，自从发现自己死了以后竟然莫名其妙地变成一只阿飘的那一刻起，闻杰的脑就没有完完全全清醒过了，所以才会不断重复着犯呆、卖萌、犯呆、卖萌的过程，就这么……得过且过着。

但他越来越清晰地觉到，自己的存在跟男神有着微妙的关系，这让他更不知该怎么办才好了。还活着的时候，闻杰就不希望自己会搅扰到沈岳的正常生活，却没想到死了以后还要来粘着人家，这算什么呀？

而沈岳呢，正是因为一早就会到了闻杰的这茫然不知所措的心，所以才要拉着他一起工作。几个小时来，看着闻杰又有儿“活”过来的觉了，沈岳也觉得很有成就、心哒，于是他就很直接地问对方——约吗？

这问题看似有那么儿小突兀，可是别忘了，沈大总裁本来就是个很直接的人啊：早几天前，他在接待某人的过程中确定了自己对闻杰的心思，于是他才把贵客送走，上就打算带闻杰回家并向他表白了，要不是半途上了意外，这时候说不定连本垒都上了咧……

咳咳，总而言之，沈岳的行事风格就是直截了当、直指目标，他既然决定要跟闻杰谈一场小恋，就绝没有半途反悔的理。虽然闻杰现在变成了一只阿飘，而且还跟游戏中的未探索地图一样哪哪儿都是秘密，但是沈岳首先确定了自己的心里还存着遗憾、不想轻易放手，又确认了闻杰的格还是跟“人”的时候一样的让他喜，那还有什么可退缩的？真汉就应该果断地上！

沈岳一向都是非常脆的，昨晚上初次“见鬼”时，他还对人鬼未了持保留态度，但到今天他就想清楚了：在探索闻杰上的秘密的过程中，他们也可以继续谈谈小恋嘛，这两件事本来就没有什么冲突，又何必非要分个先后，搞得纠纠结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