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大能者普渡，在云层之上俯瞰众生便能苦海渡人，无法觉得自己能力有限，只有靠双脚丈量陆地，双去看众生疾苦，双手拯救众生与红尘泥淖，才能践行佛法。他不能去西天极乐，只能周转红尘。

无法笑了笑没回答，把九咎一条胳膊拉起来，仔细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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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尚，闲事了啊，约定，你要我的地盘。”

九咎继续挑衅：“我看你不是和尚，是太监吧。是不是为了断绝七六，自己斩断孽了？”

“哼。”

他现在的心就像憋屈久了终于打赢个翻仗，非常痛快。九咎说完之后还补充一句：“永远。”

五百年来，九咎跟无法的争斗从未停止，九咎觉要杀了无法，首先要破他的金，如果这个和尚破了戒，他跟普通凡人还有什么区别？

无法双手合十对他行一个佛礼：“阿弥陀佛。妖王记错了，约定的是你不害人命，贫僧就不闲事，适才的况显然在害人之列。”

他说着还伸手往无法袍底摸，无法没让他摸到，半路住了九咎的手腕。他跟九咎离得很近，微笑的睛里清澈无波：“妖王说笑了，看畜牲行之事，贫僧要有什么反应。”

无法拧巾，用袖额上的汗，对九咎说：“妖王现在空闲了吧，不如听贫僧念一段经来听？”

九咎最讨厌无法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他总劝自己向善，放仇恨，这个和尚又不懂自己的痛苦，凭什么让他放弃？

后来九咎才知，无法说“已渡过自己”这句话不是，无法生来有佛，从生就注定这一生会走大通大悟的，在他三十五岁那年，无法就修成金，没去西天极乐，一直徘徊人间。

九咎被剜去龙角之后，算重回妖，于是保留了妖的习，每年都有一段时间经历这些生卵化之不可避免的生理期，比如发、蜕。尤其九咎修习之后，发期来得比寻常妖类更加迅猛，每次要持续十多天，肖何没见到九咎的这几天，他都在坑里了。

无法没在乎他的语气，任劳任怨地去提来一桶温，浸了巾一去九咎上的污渍。

他是三界里唯一能留在凡间的金佛修，即人佛。

九咎是，无法是佛。凡人可能会伤到无法，九咎却伤不到他。也正因为此，九咎才会跟无法定那个鬼约定。

这些蛇有几年行，基本保持着蛇尾人的状态，现在横七竖八躺在一起，白的看上去跟凡人的无异——他斜了无法双间一，袍遮着，没一丑态。

无法好脾气地笑了笑，把巾重新洗过，手越过九咎的肩膀继续给他拭和腹。九咎动也不动地让他伺候着，一双妖异的竖瞳冷光乍现，瞳孔缓缓移开，盯着池底几十条承后缓慢蠕动的母蛇，若有所思。

九咎能忍，想着既然他不捣让他跟着自己也无妨，一个凡人，多烦他一百年，他的妖好歹能活那么久，耗也耗死他了。谁知这一耗就是五百年，五百年来无法没死，就死死的，贴跟着九咎，整天他念经。

九咎脸顿时不好看起来，他倒不是因为无法骂他，而是对方完全没有自己在骂人那意识，他只说实话，心里就这么想的，所以就这么说了。

九咎摆了一尾，从浩瀚池中一跃而起，无法没防

九咎打定主意，在约定中不许无法再剃光，佛家不都说三千烦恼丝，剃光了还怎么让他烦恼？无法答应了，结果他就算留着发也依旧金不毁，一日日更加通悟。

九咎将扭开，后脑勺背对无法，命令：“去拿来，给我。”

九咎突然叫他：“和尚。”

九咎皱起眉，在坑边转个方向：“继续。”

九咎每个发期都会把无法叫到浩瀚池来，污他的，污他的耳，时不时陷害他杀生，污他的心……一次都没成功过，九咎也从来没放弃。

九咎抬抬示意他往池里看：“你看也看了十来天了，浩瀚池里光漾，你就一反应都没有？”

无法把巾在桶里洗了洗，拧一些脏，随应：“妖王还有什么吩咐？”

九咎跟无法定那个约定也是权宜之计，本来嘛，区区一个凡人和尚，声声说要渡他，简直不自量力，九咎本来想一吞了他，哪知这和尚佛凌然，分明是凡胎，却有金光护，他伤不到他分毫。

黑沉颜。九咎伸猩红的嘴，脆赤着上靠坐到池边。他角还带着餮足的笑容，看向无法时神不晓得是挑衅还是勾引。其实他刚刚被无法上的金光激了一，上不太舒服，心里却有莫名的满足。

九咎痛恨自己现在这况，他修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要脱离妖，一朝又被打回原形，连官都变回最低级的两半状态，可想而知他有多恨凤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