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节(2/3)

应麟有心理准备，却还是控制不住地觉不舒服。

“……”

少年想了想，继续：“不记得……”

少年睁开睛，面上迷茫，随后无措地，用力把手回来。

一个人到底怎样才算没变？如果这个人忘记了所有关于他的记忆，所有与他在一起的觉，他还是那个人吗？应麟轻轻收起手指，掌心里空空的，冰凉的温度让他没有实。

应麟望着对方后代表界限的红结界，对他伸手：“回来，你想死吗。”

少年脸上鄙视的表很明显：“你以为……你……是谁。”

“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么？”

应麟：“不？”

——他不记得，那应该连自己也不记得了吧。毕竟过去这么久，他又受了这么多刑。

“我……是谁？”

少年很不合，一路挣扎，仍被应麟一路连拖带拽着拉到桥中央，应麟轻轻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桥上，少年就没有办法再挣扎了——两边实力差距太大，他只能听从命令。

应麟不急不缓地往前走，少年的脚步声没有他那么稳重，却跟在他后，应麟有时候故意慢来，跟着的人也会慢来，保持距离，仿佛害怕他会突然回过揍他。

少年没回答，低着看向两个人握的手，他的手又瘦又苍白，像爪似的被应麟握在掌心，这让少年不自在地在他手心握了几。应麟发现他的小动作，忍不住轻轻抿了抿角，好像被逗笑了。

少年轻撇一嘴角，表非常不屑，他转过用后脑勺对着应麟，倔的背影好像在说——爷懒得理你，快。

少

“好好想想，也许可以想起来。”

这好像是一个发信号，应麟豁然站起往前迈了一步，几乎把少年从桥上挤去。他的动作将少年吓了一，对方像只猴一样嗖一窜去老远，然后警惕地看着他。

少年皱起眉，面上痛苦之：“等人。”

变成厉鬼。

应麟他的手，轻声问：“那你记得我是谁么？”

——也许并不是地府的过错吧，如果是他自己受不住刑罚，从十八层逃来的呢？奈何桥在最上面一层，要到这里来必须离开十八层，这行为相当于越狱了。然后被不断抓回去加刑，也是有可能的。

应麟不由自主地吞咽一，结在颈项正中快速地上动，他不敢问“你在等谁”，或者“谁跟你有约”。应麟又不是傻，那个答案呼之。只不过他真是到死都没变啊，临死的时候自顾自通知他，让他来看他被执行死刑，如今又自顾自决定在这里等……应麟突然很生气，不知是在气他自作主张还是在气什么。

应麟想，如果他说话利索，可能会起来指着他的鼻这样说。他居然被自己想象到的场景气了一，威严的眸微微眯起：“但是我知你是谁。”

少年也许被鼓励到了，他垂着闭上睛，一个回想的表：“等……”

“凭什么告诉你。”

应麟心里觉得好笑，却仍旧板着脸，面无表地说：“跟着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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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见反抗无效，好久才撇着嘴不不愿地摇摇。

——你是谁我什么事，爷本没有必要认识你。

“不记得在这里什么吗？”

应麟的瞳孔微微缩。

应麟蹲在他旁边看着他，他的神非常冷，这事应麟自己也控制不住，作为监察之神，没有冷酷无的形象会很麻烦，所以他问话就像供——尽这并不是应麟的本意。

他走过去拎着少年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重新抓住他苍白的爪：“我的话还没问完，给我过来。”

可能因为跟在应麟后，往日里到可见的鬼差居然没有现，少年渐渐放心，有意识地将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再拐过一个弯时，少年终于跟了上来，他伸手抓住应麟的手腕，拽着他停。

应麟说完不再理会他，直接撒了他的手站起往奈何桥另一走，少年愣愣地坐了一会儿，骨碌一从地上爬起来朝应麟跑去，只不过他跑了两步又停，回望了奈何桥一，又望了应麟的背影一，终于定决心，朝应麟跑过去。

“不……”

他突然握少年的手，冷冷问：“你怎么知要等的人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