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2/3)

定尘见他都要薅自己发了，连忙：“算了，当我没问。”

定尘意外：“你见过聂姑娘？什么时候？”

“会是聂双吗？”定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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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

谨然信了。

“其实我没看见……”

“裴宵衣你耍我？！”

谨然有过意不去：“你不好奇？”

后小和尚冲裴宵衣笑笑：“裴少侠不用指，说就行，你究竟是在哪里看见聂姑娘的？”

“你单凭听的，怎么能够确定她就是去了那小院？”谨然问。

“你才刚说过声音太小本听不男女……”

定尘看着他，目光平静如：“完全不。”

“你昨夜不是在杭明俊，怎会又跑来这里？”

“不能，声音断断续续而且微弱，别说是谁，连是男是女都无法确定。”

“如果我是你，我会把话听完再吱声，”裴宵衣地看了谨然一，“你这莽撞放到江湖里，死一百次都不嫌多。”

“我不是看见的，是听见的。事实上昨夜我一直没有睡着，所以她过来的脚步声听得一清二楚，但是她并没有在这里停留，而是越过这里去了后面那个院。白天我去看过，那是一荒废的小院，本没人住。”

“那或许不是聂双，或许她真的随着脚步声离开了，而在那小院说话的本是另有其人呢。”

“我在小院里发现了两个人的脚印。”

谨然和定尘在那荒废小院里，找到了裴宵衣说的脚印。一大一小，一一浅，一宽一窄，大脚印的鞋底纹路呆板，就是江湖男惯穿的样式，毫无特，小脚印的鞋底纹路虽简单，却并不常见，好似心设计过，尽显秀气，应是特制的女之鞋。

“也有这个可能。不过我能确定的是，在那小院说话的是两个人，而且一男一女。”

“你既然听到了说话声，那能否辨别是何人？”

告别裴宵衣时，男人问，用不用我帮忙带路？谨然果断拒绝，因为对方发问时那莫名其妙的优越，好像找到一条线索就能俯瞰众生了似的。不过两只脚刚迈门框，谨然也生个疑惑，他在裴宵衣这里的夜访前后不过两刻，这段时间睡不着有可原，但其余时间也睡不着就让人百思不得其解了。故而好奇如少侠，终是没忍住，回发问，你为啥一夜没睡着？男人给他的回答是，砰地关了大门。

“……”囧，他忘记了官方的夜访对象里本就没有裴宵衣这一号！

“因为脚步声消失后，我又隐约听见一些说话的声音，我清楚记得声音的方向，白天也正是循着方向才去了那小院，若是不在那间院，再往远，那声音就传不到我的耳朵里了。”

“大概就是这样。而且她当时行匆匆，很

“应该是，”谨然答，“其实，我也曾在这附近见过她。”

谨然不喜这被数落教训的觉，可偏偏这数落里好像还带了善意提醒的关心味，话必然是不中听的，但谁让他有颗善解人意的七窍玲珑心呢：“知啦，我闭嘴，你继续。”

定尘不语，只是笑。

谨然掉鼻上的灰，没好气地问定尘：“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

“所以你看见聂双了松林，而裴宵衣听见她的脚步消失在这间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