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节(2/4)

陶然名字文静，人得也眉目清秀，从来没跟谁红过脸，也从来不说话，对待同志和敌人都是一样的风化雨，看起来非常好说话，但骆闻舟从刚毕业工作就一直跟他搭档，实在太了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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证据表明这里就是案发现场，汇报完毕！”

骆闻舟：“死者被人从后面打，如果真是抢劫，犯不上再回来把人勒死，私人恩怨的可能很大，王洪亮的基本判断没错——你有什么问题？”

骆闻舟一偏，盯着他的睛看了两秒。

接来就是没完没了的排查和走访，这些都是分局碎刑警们的活儿，跟“技术指导”没什么关系，他们主要任务是回分局办公室坐着喝茶，随时监控工作度，等着抓王洪亮的小辫。

尸已经被装裹尸袋，被法医抬走了，陶然轻声说：“是鞋——这里没人打扫，一不留神就会踩一脚泥，但是我刚才扒开裹尸袋看了一尸，那孩的鞋很净。”

陶然赶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是不放心跟去看看，保证不节外生枝。”

他说完抬要走，骆闻舟却叫住了他：“等等，早晨给你送的是费渡吧？”

陶然不以为意，笑骂了一句：“去你的。”

王洪亮还要发作，被骆闻舟伸手拦住了：“刚工作的小孩想法都比较多，多听听也有意思的。”

骆老弟虽然来者不善，但说话办事的风格倒还合王洪亮的心意，双方一拍即合，极大节省了沟通成本。

他抬看了一四的环境，整个市西区给人的觉就是灰蒙蒙的，杂无章的电线沉甸甸地压在，把燕城难得的晴天割得四分五裂，非常压抑。

王洪亮办事就是这个风格，要不然张局也不会专门整他。

至于案，找几个跑的小刑警慢慢查，查来就抓，查不来压着，压来压去，不好最后要不了了之。

骆闻舟轻轻一挑眉。

肖海洋茫然地看了他一：“我只是说有这可能……”

“这还用怕吗，”骆闻舟叹了气，“他明摆着就是想草草盖过去。”

陶然上有与时代格格不的较真和执拗，其他事他都不太关心，反正天塌来有骆闻舟着，但案上，只要有一疑，他都要死追到底——别是不是他负责的。

刚开始还好好的，最后那句话一，王洪亮的脸立刻应声而绿：“没有证据你瞎说什么？这里不是案发现场哪里才是，难不成这还能是一起抛尸案吗？抛尸为什么要抛在这里，有什么好？你不要随臆测扰视听！”

只要有个大的怀疑对象，王洪亮立刻就可以盖公章对外发声明，说这是一起疑似因为私人恩怨引起的案件，不是什么网上危言耸听的“扼杀手”，没有噱，过不了几天人们就无聊地忘了，等风一过，他们又可以说“市区分局为我市成功举办某某盛会了突贡献”。

“多在周围打听打听，或许有人听见什么了，”骆闻舟说，“另外，我觉得王局的大方向把握得非常准，咱们先不考虑极端况，就以熟人作案为侦破方向吧，老哥，您看这样行不行？”

“当然，也可能是死者住在附近，对环境比较熟悉。”陶然说，“但我还是觉得分局那小镜说得对，不能排除这里不是第一现场的可能。另外贴在死者上的那张纸也很奇怪，闻舟，万一这事没那么简单，我怕王局急着草草盖过去，不肯好好查。”

陶然说：“不因为什么，一个孩大老远到咱们这来，客死异乡，咱们得给人家一个代。”

陶然却小声对骆闻舟说：“儿，你们去吧，我还是想跟他们一起在附近转转。”

骆闻舟一笑：“反正这么多年你节外生来的枝都是我兜着，也没见你以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