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3)

郎乔递过两杯咖啡，小声说：“你们怎么才到，他们拘了小伟，认定他有重大作案嫌疑，人是今天一大早直接警车里逮回来的，后面网媒的车跟了一路，刚被驱散。”

费渡挑了一眉，他的眉几乎要斜斜没鬓角，看上去有冷峻的俊。

骆闻舟伸手住他肩膀：“是着程序拘的？”

他虽然把话说得很暧昧，人却坐在车里没动。

他打开音响，把陶然听了直皱眉的那首歌重新拎来无限循环，安静地坐了一会。

“钱。”

糖是个古老的牌，好几年没在市面上见过了，费渡一直以为厂家倒闭了，不知陶然从哪找来的……

也可能是以前吃剩的过期糖，反正散装看不见生产日期。

他只是很认真地顺着费渡的话考虑了片刻，若有所思地问：“那你觉得杀死一个人以后，在他额上贴纸条，又会是什么意思呢？”

那是一张很小的证件照，掉到了座椅隙，收拾的时候没看见。

“额？辈教训小孩，势的人欺负弱势的人，惩罚……都会击打额——还有可能代表一张标签，商场卖的东西才贴，纸条上写了什么？”

费渡明显一愣，目光有一瞬间开了：“你邀请我去你家？不怕展太快了？”

费渡索然无味地回目光：“哦，可能是防止诈尸。”

陶然一听就急了：“什么！”

费渡沉默地看着他走有些老旧的筒楼，低看了看陶然给他的东西。那是他早晨送时候夹的卡片，香味还没散净，还有一把糖。

“也可能是杀完人后悔了，意识地模仿别人表达对死者尊重和悲伤的动作。”

“不想来就说不想来，反正你也不差这一。”陶然握住车门，微微弯腰，“手伸来。”

陶然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自己和他讨论的太多了，他推开车门正想走，忽然想起了什么，又回问：“你吃饭了吗，上去等会，我给你碗馄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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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渡打开置车灯，拿起那张属于死者的证件照片。不同于方才青面獠牙的尸，这一次，他看清了死者的相。

第6章 于连 五

此时正好到了目的地，陶然把车停好：“你的意思是……死者生前刻意打扮过，那他见的很可能是个女人？”

费渡莫名其妙地伸手，陶然掏一把东西他手心：“你想投一片大海的时候，最好的办法是换好衣服，自己去游两圈，而不是死抱着个救生圈在旁边泡脚——你并不想掰弯我，别再胡闹了，哥回家了，你回去开车慢。”

陶然想了想，追问：“如果不是盖住整张脸呢？比如只是一张小纸条，粘在死者发上，只盖住他额到睛之间那一小块。”

直到将一把糖都吃完，他才起换到驾驶座，刚一动，他发现车上还落了张照片。

费渡剥开一颗吃了——旧时的便宜货，很糙，黏牙，好在够甜。

费渡盯着照片上那年轻人额角的月牙疤，缓缓地皱起眉。

“怎么？”

陶然：“……”

郎乔叹了气，几不可闻地说：“骆队，王洪亮那老东西盯着呢，不可能这纰漏的。”

“不知，一个字太少了，过度解读容易误导。”费渡一笑，“陶然，到你家了。”

“是手机。”郎乔飞快地说，“这事特别蹊跷，死者何忠义的手机在他室友小伟那——官方说法是，昨天晚上，分局这边的负责本案的警察接到举报，说看见小伟拿着一个新手机，看起来像死者何忠义丢的那个，分局这边立刻警传讯小伟，找到了那个手机，还在上面检查到了小伟和死者的指纹。”

否则不会使用方言。

骆闻舟沉声问：“证据是什么？”

费渡的睛并非纯黑，颜有一浅，在暗尤其光溢彩，他直勾勾地盯着什么人的时候，睛总好像有话要说，叫人不由自主地沉在里面。

可惜，陶副队瞎。

第二天一大早，骆闻舟先回市局，跟张局聊了一会，这才跟陶然往市区分局赶，刚停好车，先到的郎乔就迎了来。

“也不一定，虽然心思借了衣服和鞋，但打扮偏向于拘谨正式，我看他更像是面试工作，或者见一个对他来说很敬重的人，如果是去见女孩，那个女孩也应该是经人介绍后初次见面的。”费渡把旧公文包的拉链打开又重新拉好，轻轻拽了拽，果然没再散开，他把包递给陶然，“拉链松了，给你重新了——比如说我如果来见你，就不会穿三件，只会额外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