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3/3)

还是别墅？”

肖海洋陡然坐直了：“承光公馆！”

“对对，”赵玉龙说，“是这个名。”

“去见谁？什么事？”

赵玉龙摇摇：“没说，我问了，那孩主意很正，嘴也严。”

肖海洋连忙追问：“赵先生，何忠义有一新手机，是吗？”

“啊，是有一个，”赵玉龙说，“那白的吧？他平时都不舍得用，使的还是以前那个旧的，新手机有时候拿来看看，倒是先贴了好几层。”

肖海洋：“那您知那手机是谁给的吗？”

赵玉龙缓缓皱起眉。

陶然问：“怎么？”

“他刚开始说是什么同乡送的，我当时就觉得很奇怪，因为以前没听他提过本地有什么熟人，我怕他缺心少肺的，再遇上什么坏人。平白无故给你买这么贵的东西，这不是无事献殷勤吗？”赵玉龙弹了弹烟灰，“我不依不饶地追着他问，他才跟我说，是有一天送货的时候，跟人发生了一冲突，让人打了几，他没还手，后来不知是那边后悔了还是怎么着，给他赔礼歉的。”

陶然和肖海洋对视了一——这个况之前走访的时候从没听说过。

跟人发生冲突，之后对方又赔礼歉这事有什么值得隐瞒的？

如果是真的，何忠义为什么语焉不详，还假称是熟人送的？

何忠义和那么多人住在一起，没人看来他被人打了，说明当时肢冲突并不严重，那为什么对方“赔礼歉”的同时，还要送贵重品？

突然之间，这桩看似排查一死者私人关系就能查凶手的杀人案莫名扑朔迷离起来。

赵玉龙不知那个神秘手机的确切来路，但提供了一个那场冲突发生的大概时间，陶然和肖海洋只好顺着这条线索，辗转找到何忠义工作的送公司，搜寻蛛丝迹。

午后，原本晴空万里的天毫无征兆的变了脸，嚣张的光在被不知从哪来的乌云四面楚歌地裹住，压抑的风声中带了气，看要有一场突如其来的骤雨。

骆闻舟在一个地铁附近了车，却没有走，他一伸手着车门，往四扫了一，一辆原本停在路的面包在他目光掠过的时候突然动了，贼心虚似的缓缓开走了。

骆闻舟微微弯腰，隔着半开的车窗，附在司机耳边：“有人盯着你，小心，有任何况，随时找我。”

黑车司机着冷风空调，仍然一脑门汗，飞快地。

骆闻舟地看了他一，转往地铁站走去，刚过完安检，他手机就响了。

“陶然，怎么样了？”他一边说一边刷卡站，随后脚步突然停住了，“什么？你再重复一遍那个名字。”

费渡办公室没有别好的窗“啪”地一声，被风得合上了，几张纸簌簌地飘落在地，这时，他虚握着鼠标的手突然动了。

费渡定格了其中一个监控的画面，放大后再回翻，发现时间大约是晚上八五十左右。

那是一个非常外围的摄像，几乎已经不算是承光公馆的范围了，拍的是一条石小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