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节(4/4)

骆闻舟了烟，给他递过去。

卢国盛连了两大，半晌，才缓缓地吐一白烟，在一片烟雾缭绕中，他略微眯了，喃喃说：“我早知得有这么一天。”

骆闻舟：“为什么杀人？”

“杀人越货还要什么动机？”卢国盛嗤笑一声，“为了钱呗，我哥整天游手好闲，也找不着什么正经工作，为了那个女的神魂颠倒，要什么给什么，钱当然不够。半夜喝多了酒跟我哭，求我给他想一个来钱快的主意。我正好和一个开车拉货的有仇，就跟他说那些人上有钱，不如抢他们的，有胆就试试……第一个司机是送电的，那会家里正好还缺一台冰箱，脆从他车上拉走了一台，人是我们俩一起杀的，没经验，扎了十几刀人都没断气，得一血淋淋的，半夜才敢回镇上。不过第二个就有经验多了，我专门去查了什么地方能一击毙命，在动上试了几次，练熟了，果然，放人上也好使。”

骆闻舟追问：“那第三个人呢？”

卢国盛话音轻轻地一顿，随后他面不改地说：“时间太，有记不清了。”

“第三个受害人，你把他双目戳烂，还砍了他的四肢，杀人分尸，”骆闻舟缓缓地说，“还是仇大恨式的杀人分尸，前两个都记得清清楚楚，这个你说你忘了？”

卢国盛神不动，略一思索，说：“哦，我记得好像是钱太少了，费了好大力气，发现他上就一两百块钱，连一件值钱的东西也没有。我一时郁闷，就那么了……戳是我大哥让的，他不知从哪听来的，说是死人里有个‘镜’，能照见最后看见的人。”

骆闻舟“啪”一合上文件夹，轻轻靠在椅背上，缓缓地说：“你哥卢国新当年的供词说，最后一个受害人上揣着好几万，他当时求你们放他一，说这钱是预备着给家人买药的，卢国新非常兴，抢了钱，甚至不想杀人了，你却不同意——有这么回事吧？”

卢国盛沉默不语。

骆闻舟冷冷地问：“怎么，你们兄弟俩隔着十五年，这没串好供？”

此时，旁观审讯的监控前已经有人窃窃私语，有人低声问：“他怎么还不问冯斌的案？还有爆炸和藏匿的事……嘛老逮着这以前的事不放？”

旁边连忙有人小声“嘘”了他一声，用神示意不远背着手站得不动如山的陆局――领导都没说什么，好好听着。

“骆队，”卢国盛轻轻地了一自己的嘴，“我以为你会问我，杀那个小崽，我收了多少钱。”

“我知你没收钱，否则早就被人知了，市局面没有埋炸弹，咱们有的是时间，你可以慢慢说，”骆闻舟神不变，淡淡地看着卢国盛，“我知当年的第三个受害人名叫陆裕，生前从未和你有过任何形式的接，这个三十，脾气非常温和，是个沉默寡言的老好人，从来没和别人起过冲突——为什么你对他有那么大的仇？”

卢国盛的神微沉。

“我稍微问了一专家，他提醒我说，这很可能是移作用产生的迁怒。”骆闻舟说，“你因为什么迁怒于他？在第二个和第三个受害人现之间，发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