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4/5)

质问。几个店员都规规矩矩地坐着，也不闲聊了，看来店里是来了大人。

穆玄没当回事，裕芳斋总有重量级人来。有些是见得光的知名富豪，有些却是名财产见不得光的，那些人往往会把里间的门关得死，谁都不让。穆玄对这些人暗地里的勾当没什么兴趣，左右袁成也发过誓国宝不会从他手上外国，那么这些东西究竟是被谁买走了，穆玄是不在意的。

继续在店里查看了几样新摆上来的东西，古玩这一行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像裕芳斋这平日里有小生意，约莫一个月就有一两笔大生意的店，本就是赚个满盘。店里的东西依旧没什么灵气，在裕芳斋了两年，除了袁成在密室里珍藏的那些珍品外，其余东西穆玄都过过手。天间就仿佛有个大筛似的，将所有对修真有益有价值的东西都过滤一遍，除了那日的天石外，余一个漏网之鱼都没有。

略微失望地放几样东西，在本上写它们的年份，也算尽职尽责。正写着呢，两个人大的外国熊男走了裕芳斋，他们连话都没说，徐常辉便将人领了里间。穆玄笔尖微微一顿，余光看了两个目人后，又继续写了去。

写完后，他试探地问了问店员这两个人的来历，店员无辜地摇摇，他只知里间有个外国贵客，不过他连什么样都没见过。据说徐掌柜送过茶，他应该清楚。

说这话时徐常辉正竖着耳朵听着呢，见穆玄向自己看来，“哼”了一声就扭过去，摆一副“你来求我呀求我呀”的架势。

穆玄走到他边，叹气，着个少年脸，用中年人的语调说：“这么大个人，还闹什么脾气。”

徐常辉绷不住了，他咬着牙在穆玄耳边说：“这么大个人了，你还捞金鱼吃！我就不明白了，那十二红龙睛到底和你有什么仇，你从第一次来裕芳斋就欺负它，现在终于把鱼欺负死了，你知不知我有多宝贝那些鱼，你、你、你……”

到最后竟是气得说不话来，而穆玄却依旧平静地说：“得了吧，不就是条鱼么。这两年你养的鱼全都换了一茬也没见你心疼多少，一个十二红龙睛死了又怎么样。”

“你你你……你也知我养的鱼全换茬了，就那条金鱼还活着？你用个顺手的东西用两年都有呢，何况是红红那么乖的鱼，知我有多疼它吗？它多乖，每次见到我都知过来蹭我的手，你却……”

“嗯，我知，”穆玄脆，“你快奔四的人了到现在没老婆没孩，把鱼当成老婆孩养呢。那是条雄鱼吧？亏得别型号都不对，要不我真怕你憋不住行那禽兽之事，把一条掌大的金鱼给办了，那样，啧啧……”

徐常辉被气得脸都通红，压说不话来了。这主要也是中国只有人权没有鱼权，就算徐常辉再把鱼红红当老婆孩看，穆玄死他条鱼撑死就是赔钱了事。十二红龙睛用不了多少钱，穆玄也真赔得起。徐常辉倒是想狠狠揍上一顿穆玄气，可他打不过。裕芳斋不乏闹事的，有天晚上穆玄了晚自习后来看一看，正撞上有几个泼在外面闹事，真是三拳两脚就把人都撂倒送医院去了，徐常辉那时才知穆玄原来是练过，看来也是穆惜晨教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