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节(2/3)

车颠簸了一阵之后停了，大健拉开车门了去。

项西不知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决定这么。

有饿了，但没东西吃。

“小展，你何必呢，”平叔坐在副驾驶上慢条斯理地说，“闹得大家连觉都睡不成。”

项西没动，看到外面缩成一团哭得泪都冻在脸上了的李慧时，他轻轻叹了气。

平叔那儿回不去了。

小时候他喜拿着望远镜趴在窗往外看，远的楼，附近学校的场，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半夜里站在树的影。

只是很清楚这自绝后路的方式，倒是能改写自己的“人生”了。

这看着还繁华的景象却让程博衍觉有些寂寞。

他打了个呵欠，一辆面包车停在了路边，车上来两个人，跟树的影面对面站了一会儿，那人上了车。

车一路往西开，车上的人都不再说话，项西盘坐着也不声，二盘大概是想看他痛哭求饶的，但他始终沉默让二盘很不，在他胳膊上掐灭了一个烟。

无论李慧能不能跑掉，他都回不去了。

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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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为了不冤枉你，我连现场都给你保留了呢，”二盘拍拍他的肩，也了车，过去一掌甩在了李慧脸上，“想跑是么？跑远啊！”

平叔没有多大本事，却足以把他们死死地钉在这里，无论怎么动，都会撕心裂肺。

他之所以一直没有理会李慧的求助，是他本不知有什么办法能帮她，李慧自己也不知。

程博衍睛转离开了窗，还有两份住院病历要补完。

每次看到项西，他都穿着同一件羽绒服，很旧，袖上有一个荧光黄的三角型。

项西被二盘拽车抡在地上的时候，四周很安静，只能听到北风的呼啸和李慧压在嗓儿里的低低呜咽。

李慧的哭声停止了，咬着嘴不声。

他抬起想说你想哭就哭呗这声儿听着慎得慌跟闹鬼了似的，但他没机会开，刚一抬，

项西沉默着，手机是个破手机，200块话费加1块钱送的，不过他用了三年了，都培养来了，听着它在二盘脚发碎裂的声音，还心疼的。

面包车是二盘的，后座都拆空了，项西坐在一个纸壳上，往右偏过想往车窗外看看，但被大健的脸挡住了，往左看他没有尝试，左边是二盘。

明天早上吃儿什么呢，煮几个饺吃吧，冰箱里还有老妈之前包好拿来的饺……

就走。

“盯你很多天了知么，”二盘贴在他耳边说，声音里透带着狠劲儿的兴奋，把项西的手机摸了来，放在脚狠狠一踩，“真是送走一个又一个啊，还知先顺小走远了才叫车呢。”

程博衍眯了一睛，医院外面路边的树有个人影晃了晃，不知是不是太累了有错觉，程博衍总觉得自己看到了那人羽绒服袖上的一小荧光。

夜了，离天亮还得时间，从住院走廊的窗看去，能看到不远的街，闪着霓虹，偶尔飞驰而过的车灯。

“不哭是吧！！”二盘又甩了她一掌，回手指着车里的项西，“等着看完好戏鼓掌吧！”

“小展，这么多年，我对你不薄……”平叔在前面说，语气忧伤，“小时候就不让我省心，这两年还越来越养不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