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节(2/3)

他不知自己的方向，除了往前。

程博衍笑了半天：“那他们是怎么学的，报班吗？”

小学语文？小学数学？小学英语？

“还有别的班吗？除了英语啊什么的？”项西又问。

要还是以前，他倒是很清楚自己该提什么，掏包技术，骗人技术，逃跑技术，躲警察技术……多着呢。

“我也没什么要的事儿……我就是想问问，”项西抓抓，“你觉得，我要怎么再提一自己呢？”

“提？”程博衍愣了愣，“什么意思？”

“我哪知啊，”项西叹了气，“我好像什么都不会，就跟一个人看过好多书，你问他喜什么样的书，他能说来，一个人连字儿都不认识，你问他书，他能知了才怪。”

那自己也可以去？

但现在却有些茫然。

随便什么人都能报名？

能学英语还能学还有很多别的东西？

“哦。”项西应了一声，那边程博衍很快挂掉了电话。

班之后他在旁边小面馆吃了一碗面，回店里把仓库里的货了一遍之，然后溜达着去，绕着旁边小区的绿化小一圈圈散步，碰上遛狗的再顺带逗逗狗，看着时间过了九半，他给程博衍打了个电话。

“你陪我去吗？”项西一听就抬起了，他本来是想自己一个人去，又没底气的怕自己不明白，程博衍这么一说，他立就踏实了。

“是啊，多少提一自己嘛。”于保全说，又拿过书看了起来。

“要不这样吧，”程博衍想了想，“周六我有空，去看看吧，看看有什么班再看想报什么班？”

“是啊，”项西上说，“就文化，说是好多培训班，随便就可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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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程博衍笑笑，“也不是什么要的事儿，怎么了？”

“有啊，很多，你要不去看看，文化里边儿，可多了，”张昕说，“好多人去呢。”

要不要去看看？

“我不知你在忙，”项西接起电话，“没耽误事儿吧？”

遥远了，但是……

自己学什么？

“你在忙吧？忙的话我晚再打给你。”项西上说，自打上回过去碰上程博衍在手术室之后，他就很怕电话打的不是时候。

“没事儿，有忙，一会儿我给你打。”程博衍说。

平时项西吃饭都吃得慢的，边聊边吃，今天却吃得很快，几扒拉完，去把还在收银台站着的何小如换了去。

“喂？”程博衍接起电话的时候，那边声音有些嘈杂。

“嗯，我还怕你字儿认

项西又顺着小走了两圈，往回快走到超市的时候，程博衍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样啊，”程博衍笑了起来，“那你想学什么啊？”

整整一个午，项西都沉浸在一兴奋张又不安的绪里。

但于保全那句“提一自己”让他突然有些控制不住地激动，除了往前，一直往前，他还应该“提”。

“很多人啊？”项西低吃了一饭。

程博衍每天晚上都看书，各书，还有很多资料，以前他只觉得程博衍真是个好医生，现在想想，这也是在提，他觉得也许程博衍能告诉他自己该提什么。

培训班？

站在收银台后面，他的心有些飘忽。

“就是除了认字儿之外，我要不要再学儿什么？”项西犹豫着，“我同事都在学呢，说是提自己，一个学一个学英语的。”

可是怎么提，提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