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4/4)

，方家在朝中毕竟基厚啊。”

庚突然无声地笑起来。

江充被他笑得莫名其妙。

只见雁亲王慢条斯理地端起桌上的茶抿了一，似有意似无意地说：“方大人说得乃是当务之急的时政，并非歌功颂德的废话，其言又句句在理，并无不妥之，就算送到军机，我们又有什么理由拦？寒石，你那句话妥当吗？当军机是什么地方，专门欺上媚、权舞弊用的么？”

他语气虽然温和，但话说得已经说得极重，江充悚然一惊：“王爷……”

庚神微敛，淡淡地打断他：“今日这话自你，自我耳，不会传到第三个人那里，姑且就算了，但我不希望在军机里再听见类似的话。”

江充忙正应：“是，官失言了。”

庚的神温和来，睁说瞎话：“我这个人经验有限，遇上事城府与涵养都不足，拿你当自己人，嘴里也没个把门的，话说得轻了重了的，寒石兄别太往心里去。”

江充连声“不敢”。他被雁王一手提，别人都以为他是雁王心腹，但他自己却越发觉得看不透这位知遇之恩重的上司。

以方家为首的势力不会坐看朝中新贵借着国家缺钱的机会上位，必定会不遗余力地打压，这是肯定的。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江充心知肚明，这些所谓“新贵”恰恰是雁亲王一手扶植的——从改革吏治……甚至更早，发行烽火票开始，这件事就已经在铺垫了。

倘若他这漫的铺垫是为了布一个局，那么最后指向何方？

雁王殿真的只是大公无私，所都为了缓解国家一时危局吗？他真像自己一直表现来的那样无无求，只待外敌一退，便会立刻挂印回家当吃个皇粮的闲散王爷吗？

要真是那样，他有什么必要殚竭虑地铺这么大一张摊？

但倘若雁王只是用这一场弥天大谎欺遍世人，心里另有所图……他又能图什么？

他是当今皇上唯一一个还活着的亲兄弟，也是大梁唯一一位亲王殿，若想再一步，也就只有……那个位置了。

但这也完全说不通，雁王要真的有意皇位，当年隆安皇帝亲传旨让他继位的时候，他为何要抗旨？

退一步说，就算他当时推拒，后来又起意，那他何苦以亲王之尊得罪一朝中重臣？正常的难不是手拉拢吗？

江充一雾，颇为小心地问：“可是殿，就连官看完这封折，都对私商设厂一事充满疑虑，何况皇上？但若此事当真不成，那么且不说朝廷该如何安抚杜公他们这些于国有功之人，众多民又该如何安顿呢？”

“这你就想岔了，”庚意味地笑，“皇上看完以后只会对私商买卖紫金一事充满疑虑，既然方大人已经说得这么清楚了，私商买卖紫金不可行，我们不如想想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就两全其了吗？”

江充倏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