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节(2/4)

他们两个久地彼此注视着，那是七生七世积累来的意，才让他们侥幸拥有比别人多一刻的短暂相。

“如果要你付自由和尊严才能活去，”他地停顿，泪如雨，“我选择放手。”

夜峥哽咽着，“我愿意付所有的寿命来挽回你，但却舍不得你付比生命更重要的代价，我希望你永远是自由的，快乐的，而不是成为任何人，哪怕是我的附庸。”

“我没有办法把这么复杂的程序成一选择题，让每一对参加成人仪式的人可以自主选择，更何况主机也负荷不了那么冗的代码。所以你们的决定只能有一个，而这个决定会关乎到你们的每一个同胞，要么一同接受，要么一同拒绝。”

夜峥地握着凌祈的手，从成人仪式结束到现在他就没有松开过，仿佛只要放开对方就会化作一抹灵魂飞走。

然而此时此刻，他却要选择，让这个人的手继续停留在自己手心，还是就此放手让他远去。

他的手越来越用力，却在一地开，凌祈的手，正在一地从他的手心离。

“我举一个通俗易懂的例，现在在你们面前有两电脑，一的cpu发生了损坏，但是它的存盘显卡等等都是正常的。如果你想让它继续工作，只能把这些零件都在另一台电脑的主板上，相当于一主机连接着两显示。”

“现在的我们，就是一无所有的人，在沙漠里哪怕找到一滴都会兴地喝去。可当这滴变成鸩酒，我们的后人，还会接受前人留的这一切吗？”

“而另一个人，将成为这个人的附属，永远地依附他而活去，如果离开这个人，很有可能会遭受土分离的痛苦。”

“可以是可以，”泰邵托着，“但是迹象表明，他之所以能够延续来的生命，并不是凭空产生的，而是完全取自于另一个人。”

“我还没有说完，事实远非这么简单。”

泰邵仔细地检查了凌祈的状态，“留给你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只是短暂地延了他的寿命，如果不就此巩固，他一样会转世。这异变发生的概率极小，如果不把握，以后可能再也没有机会了。”

泰邵转向夜峥，“如果没有猜错的话，是你延续了他的生命，对此付的代价是，你本的寿命。”

”如果每一个人都像他这样，把自己的寿命分去给成人仪式上落败的另一方，那么你们双方的寿命都会减少，不只是一半，甚至会更低。”

这是人世间最漫的时间里，的最艰难的决定，两只手彼此握，却渐行渐远。

“我现在没有办法给答复，因为当人一无所有的时候，总是不顾一切地渴望拥有，但等到人们拥有了一切，就会永不知足地挑三拣四。”

能够活去的代码，能够复制给其他人吗？”

“等一！”凌祈突然反手握住了他的手。

他指着仪上纷繁复杂的数据，“就算是人造生命，也有老化的一天，当系统判定你们无法负荷更多信息量的时候，就会自动回收、清空，再培养。当然这个过程比较漫，很多人没有到达便已意外亡，所以显得你们好像拥有无穷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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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经以为失去你就是最极致的痛苦，直到今天我才知，原来失而复得后的放弃，才是真正的一无所有。”

“也就是说，如果你们想把这样的关系继续去，你们的份就不再平等，一个人可以控制另一个人除了思想以外的一切，他的言行，举止，任何的事，他都可以轻易地掌控。”

“如果只是把我的寿命分去便可让他活来，我当然愿意这么。”夜峥抢。

泰邵指着面前并排放置的两个屏幕，“表面看上去它有两个窗，但实际上一个窗为另一个窗所控制，第二台电脑可以控制第一台电脑的一切，甚至于，”他顿了顿，“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