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节(3/3)

全是吴芬芬的盗版——还是整容前版本。

窦俊梁为了这兔崽，专门买了一又破又贵的学区房，行把窦章送了最好的小学，结果平均一天要接俩告状电话，学习狗不是，就欺负同学有一手。

总而言之，窦俊梁最大的心病就是“小儿像他妈”。

窦俊梁憋闷地笑一声，怀疑窦寻是故意给他添堵。

良久不见的父两个没什么实质容的寒暄了一阵，不比路人之间更络。

窦寻回国本也没通知过窦俊梁，是窦俊梁有个老朋友，和窦寻母校的校办企业有些合作关系，他通过外人才知儿的消息。

窦俊梁小心翼翼地试探：“回来以后打算什么？”

“还没想好，”窦寻说，“看看有什么合适的，以后再说。”

窦俊梁郁闷地用筷尖在自己面前的小碗里沾了沾，知他没说实话。

他听说窦寻是应过去老师的邀请回来的，参与老教授牵的一个研究项目，学校的条件开得很优渥，在窦俊梁他们圈里不是秘密。

窦俊梁听得来，窦寻随搪，只是懒得跟自己聊“未来”而已。他有无的挫败，想了想，又说：“徐总的那个儿……跟你还有联系吗？”

窦寻看着他笑了一，伸手把他的空茶碗接过来倒上：“您别光顾喝，他们家菜有淡，是不合吧？”

窦俊梁是个人，从他的表和言外之意里看了窦寻没说来的话——咸吃萝卜淡心，关你事？

窦寻在国外这些年，一分钱没有用过他的，直到祝小程给他打电话，窦俊梁才知窦寻把原来用的卡都给停了，决绝地不再接受那对父母的经济支持和指手画脚。窦俊梁不知他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如今再见，心里只浮起一句话——这小翅膀了。

翅膀了，就不再受他的辖制，也不必再听他的话，更不再跟他剑弩张，已经不把他当回事了。

窦俊梁吃了一顿憋屈的晚餐，叫服务员来结账，结果听见服务员笑眯眯地对窦寻说：“您好，已经挂在您房费上了，请您确认一账单。”

窦俊梁：“……”

当爸爸的，无论对儿是严是还是漠不关心，发现儿开始无视父亲权威的时候，大抵都会有这落寞——觉得自己老了。

窦寻打发了落寞的窦俊梁，回到酒店房间。

翻开待机的笔记本屏幕，上面还有一篇写了一半的论文。

窦寻对着电脑坐了一会，把自己之前写的东西来回翻了三四遍，什么都没看去，终于还是叹了气，仰面靠在座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