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2/2)
严争鸣立刻变脸，嫌弃的将脸扭到一边：“你就算了，还是自己上一边死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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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念
一冒
来，严争鸣忍不住跃跃
试地幻想起来——要是他就这么陨落在这里，程潜会因为伤心绝而永远记住他么？虽然确实很痛苦，但一想起程潜以后无论是修炼、飞升，都甩不脱他的影
，严争鸣居然还有呲牙咧嘴的小激动。
“我的息呢？”他神魂颠倒地想
。
可惜反噬的剑气不受影响，一剑将他那
我两忘的元神给钉在了原
，严争鸣的元神虚弱地趴在越发动
的
府中，轻轻叹了
气，苟延残
的想：“没白疼他，唉……我可以瞑目了。”
久而久之，他被
习惯了，心里反而升起了求生意志，心：“我要是真死了，门派怎么办？师弟们怎么办？让小潜也
受一回我这一百年的痛苦么？”
从她嘴里，严争鸣知自己回到了扶摇山庄，也知程潜居然将他带到了小竹林，一直不眠不休地贴
照顾，乃至外面的局势和动，严争鸣都通过她事无
细的描述知了个详细……相比之，李筠就无趣多了，只会对着他唉声叹气，偶尔抱怨几句。
是，他混
的府中不但有剑气，还有时而起伏的黑烟，正是他那遭瘟的心
。
此刀枪不侵，无孔不
，时而从意想不到的地方冒来，一旦逮着他的元神，就要上前狠狠蹂躏一番。
又过了一阵，严争鸣发现元神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了。
不过他激动不了多
时间，因为心会时而
来提醒他是个无耻的畜生。
只有偶尔唐轸来看他的时候，严争鸣才能如饥似渴地听见他朝思暮想的人开说上几句话。
他对着面前程潜的幻影苦笑：“你啊……就算有一天要害死我，我大概也只能自己躺了。”
刚开始，严争鸣心想：“活什么劲？自爆府算了，一了百了，反正我是个无耻的畜生。”
姓唐的说要给他准备后事的那几句，严争鸣全然成了耳旁风，他嗡嗡响的脑里来回
眩，终于只剩了“上穷碧落黄泉”的这一句。
结果就听见了很关键的一段。
最啰嗦的是
坑，严争鸣第一回知原来小师妹有对着什么“东西”自言自语的
病——她每次都以“大师兄，虽然我知你听不见”作为开，然后喋喋不休至少一炷香的时间。
心听了，觉该形象似乎没有达到既定用途，于是十分机灵地摇一变，变成了严争鸣自己的脸。
仅这一句话，一直在他周萦绕不去的心纷纷褪去，仿佛被他的痴呆似的傻笑吓飞了，四翻腾的黑气顷刻间受到了神秘的重创，可怜
地黯淡了不少。
严争鸣痛苦地被自己剑气穿透，面前程潜的幻影还向着他横眉冷对，那是个什么滋味？
先将他拖
幻境，谆谆诱导，让他一时心想事成，给他好一番搔到
的撩拨，等他刚要小心翼翼地沉溺去，那幻境立刻风云突变，有时幻化师父，有时是面如冰霜的程潜，有时
脆是他自己，统一的神
与动作，指着他的鼻喝骂一声：“畜生，无耻！”
他这一分神，不免又要挨自己一剑，与心一同痛苦不堪。这过程周而复始，没完没了。
虽然可惜的是，很一段时间里，程潜不怎么说话——哪怕他一直都在。
随即，他又每次都能艰难地清醒过来，想起以他的修为，一旦自爆府，周二十丈以的人都得非死即伤，只好忍了。
他知这并不是个好兆，元神越是虚弱，越是会被
同化，也因此会接
的一
分六，听见声音，代表他的元神快撑不去了，然而尽这样，第一次听见真正的程潜的声音时，还是激动得差被剑气从天灵盖穿到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