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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南疆修们不成系统，四祸害,得民不聊生，天衍又无力号令天，双方都是各自为政地打来打去,这样去永无宁日，不如约在一起，找个没人地方，将太行一掀，大家战个痛快。

严争鸣脸有些凝重，转：“给赭石送封信，我要在天衍之前找到韩渊。”

一楼存着这百年来严争鸣他们四收集的一些功法，从正统法到旁门左一应俱全，有些收来的时候只是残卷，被严争鸣或者李筠动手修订过，误打误撞就成了某全新的功法。

青龙岛的典籍有特殊的符号，程潜很快就从一堆七八糟的经书中将它挑了来，扶摇派没收过弟，统共这几个人，经书都是能倒背的，因此没事也不会有人来翻，它们随便堆放在一起，程潜一岛志，顿时有七八本经书都跟着倒塌来，落了一堆尘土。

上吊吗？”

李筠：“那个姓吴的篇大论一番，真假不论，我倒是听了一些别的讯息——天衍现在肯定有，原本天衍派的势力可能寻思着要脱离朝廷，那他们可未必在意皇帝死活。”

程潜“啧”了一声，弯腰正要将它们捡起来，突然发现里面居然有两本《清静经》。

此地也叫经楼，只可惜再凑不成收拢天典籍的九层经楼了，只是个木质的二层小楼，纤细得摇摇坠。

“有是‘大废，有仁义，智慧，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有忠臣’，天衍自称‘替天行’，可是‘替天行’本不就逆了‘大自然’么？”程潜皱皱眉，说，“这与师父当年教过的不合，我实在想不通为什么扶摇先祖会和天衍派签这誓约？老觉得这里面还有别的事——对了二师兄，我记得当年我们在青龙岛上找到过一本岛志，上面列了好多大事记，那本书现在还在吗？”

程潜的手指恋恋不舍地从一排书脊上划过，这一刻，他忽然前所未有地想念起扶摇山，那就像一个回不去的故乡，与他们中间隔着打不开的人锁，还有凶险莫名的混世与除印。

他依着李筠的话，转到了竹林后面，找到了传说中的小经楼。

李筠：“天衍不停蹄地四送请帖,非要将此事闹得天皆知，我若是韩渊,怎么也要带人去一面才好，我看这是要约战吧？”

程潜听了立刻站起来过去了，同时，他脑里反复回忆着纪千里说过的话，总觉那老疯言语中存着不少蛛丝迹。

众人一时间都没吭声,坑拿起吴天撂的请柬,念：“正月十五,太行一会……大师兄，这是要什么，我们也去吗？”

“应该还在，”李筠，“当年我们从扶摇山带走的，还有后来在青龙岛抄录收集的典籍，赭石怕丢，都随带在储袋里，所以从青龙岛仓皇逃走的时候才保存来了，你去找找，应该有，就在竹林后面的小经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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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争鸣沉着没声。

说着，李筠眉宇间染上忧，叹了气：“韩渊……唉，他了这样大的阵仗，无非是想与天衍寻仇，可那南疆群……这笔账将来岂不是都要算在他上？”

“我若是韩渊，就不去凑这个闹，”严争鸣低声说，“趁着他们在太行集会，直接杀京宰了皇帝，掀了天衍的老巢，岂不方便？”

二楼放的就是他们扶摇派自己的东西了，有严争鸣默写的经书，程潜亲自修整的扶摇木剑剑谱，还有他们当年离开扶摇山的时候带来的杂书，这些书几经波折，保存至今，虽然上面各自附着防蛀防的符咒，纸页间却也不免沾染了岁月磨砺过的沧桑气。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程潜忽然开：“我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

李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