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2)

这是卢岩第一次在面对很有可能现的危险境地时束手无策。

“嗯！”王钺看上去很着急，指屏幕退开了，开始在屋里走来走去，“为什么没有了？怎么会没有了？我死了多久了？我是怎么死的？我怎么了？我……”

☆、第七章 3838538

“你不是没觉么？”卢岩放杯，“还能站着？”

“你玩什么游戏？”卢岩站了起来，打开了旁边的电脑，这应该是条线索。

“哪个服务？”卢岩又问了一遍。

王钺跟着他也低看了看自己的脚：“不知，站在地上的吧。”

“还能上网？”卢岩想起来第一次跟王钺的对话。

王钺这是记错了？

“那不然我该怎么样呢？”王钺退开两步，在客厅里转了两圈，“我一直都这样啊，你不也是这样吗，坐，走，跑，，这些本就不用想啊。”

恐惧。

“……玩过，”卢岩没想到王钺会玩这个，这是个幼稚的网络游戏，每天刨刨坑，挖挖地，偷偷别人的存粮然后升了级就跟人蹦着打几架，关宁有阵莫名其妙沉迷其中，拉着他一块儿玩了几个月，他开游戏登陆，“哪个服务？”

卢岩看了他一，着遥控换了几个台：“研究所没有电视？”

“不知，”卢岩泡好茶，手指在杯上轻轻敲着，看了看蹲在他边的王钺，又低瞄了瞄他脚，“你是站在地上还是飘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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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wc服务了！”王钺指着登陆界面上一块空白的地方，“以前就在这里的啊，没有了！”

“嗯，”王钺，“当然能。”

王钺还在屋里转着圈，背后能觉到若有若无的寒意，夏天跟这人呆一块儿都不用开空调了。

“没有什么？”卢岩有儿莫名其妙。

“为什么？你告诉我！”王钺指着他，神冷得吓人，“为什么没有了？”

卢岩在他抬手指过来的这一瞬间定在了原地。

茶几上放着的茶杯在王钺问完这句话之后突然“喀”地一声裂开了。

“田……”卢岩回过，刚想说话，王钺突然停了脚步，猛地抬起看着他，脸上表全变了，愤怒，焦躁。

“地鼠蹦蹦蹦，”王钺站到他旁边，“你玩吗？”

“哦……”王钺拖声音，了，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有些激动，“那你说，我是不是被杀手杀的？”

跟之前完全不同的烈寒意猛地扑面而来，一直冷了卢岩的里。

“没有，”王钺凑到屏幕前看着，有些着急，“没有啊，为什么没有了？”

“你是什么的？”王钺恍惚了一会儿，突然凑到了他边。

“没有电视有电脑？”卢岩打断了他的话。

他扔鼠标了起来，又来？

“等一，什么服务？”卢岩觉自己大概是听岔了，“wc服务？”

还是在骗他？

“没有，”王钺摇摇，“但是我见过，在电脑上看到过，死了以后也见过……”

王钺盯着登陆界面，却没有说话。

卢岩看着他的动作，这大概是因为机械记忆，就像被截肢的人很时间里都会觉得自己已经没了的或手还在，会意识地各动作。

王钺没说话，表没什么变化，沉默了半天之后他才平静地问了一句：“杀什么啊？”

“我？”卢岩笑笑，拿茶叶罐铲了些茶叶放杯里，“我是个……杀手。”

“杀人，”卢岩看了他一，“杀猪的那叫屠夫。”

从心蔓延来的，他从未有过的恐惧。

“有啊，可以玩游戏。”王钺盯着电视。

“为什么？”王钺慢慢靠近他，“为什么？”

“电视？”王钺突然几步跑到了电视跟前儿，“我还没这么近看过电视呢！死了以后只在别人家窗外面看过。”

卢岩看着之前王钺指着的那块空白，那里从来就没有过东西，不要说是什么wc服务澡堂服务这一看就不可能的名字，就普通别的服务也从来没有放在那块儿的。

“你还记得什么？”卢岩靠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