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节(2/2)

“十二郎不必。”沈瑄轻笑，托起孟清和的颌，啄了一他的鼻尖，“说不得，待到将来，国公府和伯府的家计都要落在十二郎肩上。

“然。”

相反，朝中靖难功臣，魏国公等洪武时期留的武将，都已近暮年。天属意汉王，必为其留可用文武，正如当年洪武帝一般。

平王府的天，恐怕是要变了。

“天决意迁都，此事宜早不宜晚。”

若平王真是病膏肓，朝中传言平王妃隐瞒平王病，怕是……

“平王妃除封号，令退居观为平王祈福。”

养着国公爷？

“建贵州僧录司，凡西南诸省家之人，皆上报名录籍贯。”

“平王府左右史不圣恩，不尽其职，私罪臣，锦衣狱。”

“无事。”

“平王世九月归京，为平王侍疾。”

是他相差了。

“那我也……”

脑海中闪过某些不能为外人的画面，孟清和突然觉得，辞官权，只留爵位，躺在金山上个“合格”的勋贵，没什么不好。

想想就很是好。

中旨用垂训之宝，直接送到廷，到徐皇后手中。敕令上盖皇帝亲亲之宝，经文渊阁六，发往普安州。另有一封给锦衣卫的敕令，由杨铎贴携带，先天使一步京。

“既已定决心，十二郎理应晓得，以你我今日，战功可有，大功却无必要。甚者，无功即是无过。”

孟清和莫名有些脸红。拍拍脸颊，论理，都十多年了，至于吗？

明明已经决定，何必又想着？

与此同时，天于途中发的中旨和敕令，顺利抵达南京。

“好！”

“国公爷？”

沉眸，一拍着孟清和的背。

天敕令之外，徐皇后的态度也让朝臣心中打鼓。

“国公爷？”

普安州究竟发生了什么？

“十二郎，可记得发前，瑄说过的话？”

平王是真病？

“……记得。”

天若在南京，尚能回旋一二。天在外，北京六和南京六本吃不到一个锅里，更指望不上。只能睁睁看着天敕令在南京走个过场，飞速发往贵州。

“命新城侯张辅遣官军一千五百，护卫平王京。”

“事已至此，十二郎还有不舍？”

数皇命达，群臣本来不及反应。

“恩。”

可想归想，现实却将理论击得粉碎。

汉王志大，征战之意不弱于今上。为社稷计，便是他不上辞表，天也会压一压。而立之年，国公爵，一品武将。再封，便是继任者弃他不用，甚者，成为新皇登基的磨刀石。

太祖皇帝旧制，后不政。

大手覆上孟清和脑后，指尖顺过黑发，低沉的声音，缓缓淌过耳畔，安抚着他。

知孟清和想通了，沈瑄收手臂。

徐皇后肖似皇后，以贤德著称。而今一改往日，接天中旨，取中令牌，令人随锦衣卫京，一桩桩一件件，雷厉风行，无不让人心惊。

愣了两秒，孟清和忽然笑了。

“……”意思是，他养家？

坤宁中，徐皇后静静坐在桌旁。

朝臣各有猜测，却无一人宣之于。思及天达给新城侯的命令，连夜城的锦衣卫，政治嗅觉灵者，额已然冒冷汗。

有些话，他没有明言。

沈瑄垂首，蹭一孟清和的脸颊，黑眸邃。

“捉拿普安州妖僧数人，收回度牒。”

帐骤升起的温度明白昭示，至于。再过十年也是一样。

“此次征之后，我向天奏请，还官印，辞去北京镇守一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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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不升他，并非不再用他。

“……”

“十二郎上铁券，又是为何？”

次日天明时分，大军营。

垂眸，孟清和没说话。顺势靠在沈瑄肩上，没有熟悉的冷香，而是一革和铠甲混杂的味，并不算好，却让他渐渐沉静来。

国公爷气定神闲，几个馒肚，喝完汤，示意亲兵退，了一孟清和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