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3/3)

代最重要的传统。

在天神节上,一白袍的穆狄，举金权杖,发上缀着银链和宝石，在碧蓝天空恍如神祗。

敬献给神的羊被送上祭台,所有人都怀着最虔诚的心向上天祈祷，希望天神赐福普兰城，希望普兰城的源永不枯竭,希望羊更加膘壮，放牧时不会遇到成群的荒漠狼。

侍奉城主的乐手，奏起了古老的弦音。与行走大陆各城的乐手不同，他们奏旋律中带着一亘古悠的曲调，庄严，肃穆。

何宁站在一个不起的角落，黑的布巾披在上，遮住了半张面孔，只鼻梁和。这样的打扮在东大漠中并不稀奇，只不过，在庆典上就有些显。

或许是意识到落在上的视线有些刺人，何宁拉低了上的黑布，慢慢退人群。不想却被从后扣住了肩膀，“节日上的祭品，本该由大巫亲自敬献给神。”

低沉的声音，十分熟悉。何宁侧过，已经罩上黑袍和巾的穆狄，正站在他的后。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祭台上，没人注意到城主站在这里。

“大巫？”

“是，大巫。”修白皙的手指沿着何宁的肩膀到他的颈侧，在他皱眉时，停住不动。

指尖的度让何宁有些不适，开：“手……”

话没说完，穆狄又住他的肩膀，托着他的，压低声音，“嘘，仔细看，有没有想起什么？”

顺着上的力，何宁将目光转回祭台，鲜红的血，染红了刻在石台上的纹，形成了一个个有象征意义的图案。

在血中，图案仿佛活了一般，在何宁的前奔腾，跃。

举刀的男人，将祭品的心脏敬献给天神。

丰饶的谷，成群的羊，举矛的战士，飞舞旋转的少女，一幅幅画面，在鼓声和乐声中展现在何宁前，他的脑海。

意识有些飘忽，有力的手始终在他的肩上，低沉的声音中仿佛带着魅惑的咒，像是用最轻柔的羽，扫过心间，“想起来了吗？我的大巫。”

鼓音在耳边轰然炸响，祭台上，羊的叫声早已停止，脸上和手臂上绘有古怪图案的男人，正举着染血的匕首，用力的踏着双脚，踩着怪诞的鼓声，呼奇怪的语调。

“不对。”在巾遮盖，看不清何宁的双，声音却格外清晰，“他的，不对。”

穆狄俯靠近何宁的耳边，“现在的亚兰，已经没有真正的大巫，也没有侍奉大巫的祭祀了。所谓的祭典，不过只是一场尊奉传统的仪式。”

鼓声愈发急促，祭台上的男人猛然喝一声，跪倒在地，剧烈的起伏，双手用力拍击在石台上，一重似一。

不对，这样不对！

这样的仪式，是对神明的亵渎，没有神明会再赐福亚兰大陆！

何宁突然拨开人群，遵循心最的意念，一步一步走向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