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2/2)

“你媳妇儿给你梳小辫？”付一杰没听明白。

过了没几分钟，付坤觉到付一杰的手伸过来住了他衩边儿。

的潜望镜扒拉开。

付一杰了一会儿，把边儿两层布在一块儿开始轻轻地搓。

“还挑料呢，”付坤笑了半天，拉过付一杰的手，“那你搓我吧。”

付一杰没说话，继续搓枕巾。

“这怎么办？”孙玮郁闷的，他妹妹就没这么麻烦，孙潇从来都自己走路去学校，一儿也不让人心。

对于一直没什么玩的付一杰来说，这个潜望镜很好玩，他一整个晚上都拿在手上，上了床都攒手里没松开。

“嗯。”

“直接吃的粉呗，怎么了，我来不及了就没冲，”付坤瞟了一付一杰，付一杰看着他，停了舀粉的手，似乎有些明白粉不是这么吃的了，他只得加了一句，“我平时不也吃麦么……”

“你跟着跑吧。”付坤挥挥手，半提着付一杰把他放到了后座上。

“那能一样么！粉这么吃不消化，营养都收不了！还上火，”老妈叹了气，把倒杯里，“一杰啊，得用冲了喝，月我给你俩都订了，到时直接喝就行了，你哥果然还是靠不住，你别跟着他学。”

付一杰没了声音。

“你少废话！”老妈在后喊。

“……算了，你还是搓吧。”付坤叹了气。

“睡吧，困死了。”付坤闭上睛。

“老实待，你昨儿是怎么给一杰喝的！”

“放学……”

洗漱完了回到屋里的时候，老妈正在冲，把粉放杯里之后，她转去拿瓶。

付一杰没有说话，缩回了手，改着枕巾开始搓。

“嘛呢？”付坤轻声问他。

“今天是一杰第一天去学校……”老妈把早往桌上摆着。

“这样看就只能看到你的脸。”付一杰小声回答。

“嗯。”付坤。

付坤想了想，小声开始念：“一年级的小豆包，一打一蹦，二年级的小碗，一一个儿……”

“嗯。”付一杰又住了他边儿，搓了没多大会儿，手就慢慢地停了，睡着了。

付坤乐了：“这是什么习惯啊，是我好摸还是枕巾好摸？”

“了课有时间就去他们班看看他有没有什么事，知么？”

“嗯。”

“这么喜啊？回给你个好儿的，这个是用纸盒的，不结实，”付坤枕着胳膊，自己手工课随手的东西能有这待遇让他很有成就，“我给你用牙膏一个吧。”

“哎，”付坤有些不耐烦地拿着牙刷往外走，“我上幼儿园的时候都自己走着去走着回，怎么他就那么多事儿。”

孙玮车技差，要不是付坤手伤了，不上他骑车带人，他更没本事骑车带俩人，但如果付坤骑车带付一杰和孙玮……孙玮倒是没意见，但付一杰明显有些不愿意，一直靠在付坤边不肯挨着孙玮。

“啊？”付坤拿过潜望镜，对着付一杰瞅了瞅，因为距离近，镜里能看到的的确只有付一杰的脸，“真的嘿。”

“小摸。”付一杰也轻声回答。

付一杰看到那小半杯粉，拿起来用勺舀了就放了嘴里。

“嗯。”付一杰应了一声，手指把枕巾搓得嚓嚓响。

“小傻儿坐门墩,哭着喊着要媳妇。要媳妇吗啊？灯，说话，灯，伴儿，明儿早晨给你梳小辫儿……”付坤又换了一个。

“我给你念顺溜吧，你听听听就睡着了。”

平时上学付坤都跟孙玮一块儿，一辆自行车正好够，但多了一个付一杰就不同了，女式车前杠是斜的坐不了人，得都坐后边儿。

“不摸睡不着。”付一杰回答，手指还在轻轻地搓着。

“嗯。”付一杰闭着抱着潜望镜。

“我爸呢？”付坤往里屋探脑袋。

“小摸？还小偷呢。”

“嘛！”付坤挣扎着。

付坤一看，赶转就打算去，但被老妈一把抓住了衣领：“付坤同学！”

“为什么要小摸啊？”付坤摸了摸他的手。

付坤琢磨了一阵儿，估计“小摸”这词儿是付一杰给自己搓布片儿起的专用名词。

“。”

付坤没动，不知付一杰要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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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班，五半就门儿了，”老妈本来想帮付一杰穿衣服，但付一杰动作很快地就把衣服穿好了，反倒是胳膊不灵光的付坤折腾半天刚把衣上一半，她过去帮着扯好了，“你带着弟弟去，把他送到教室，知么？”

早上付坤照例被老妈从被窝里拖了去，不过今天他没有挣扎，因为付一杰也被老妈用同样的方式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