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节(3/3)

抱着她，又看了一付坤和付一杰，把老妈拉了卧室，关上了门。

客厅里一空了，付坤站在屋中间，隔着门能听到老妈的哭声和老爸低沉的声音。

他慢慢转过看着付一杰，付一杰脸上被老妈扇来的掌印清晰可见，还有些：“一截儿……”

“你告诉妈，”付一杰像是突然回过神来，走到他面前，有些急切地说，“哥你告诉妈是我，你没有，你不是！她可能没听清，你告诉她是我，你快去跟妈说！都是我……”

付坤看着有些语无次的付一杰，皱了皱眉，他觉得这短短几分钟里发生的事就像是一场梦，迷茫，混，痛苦的一场梦。

他得厉害，伸手想要摸摸付一杰脸的手差摸空，付一杰拉过他的手在了自己脸上，但又迅速地松了手，往老爸老妈卧室门那边看了一。

“哥，”付一杰慢慢蹲了去，咬着嘴，手在发上狠狠抓了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没想成这样……我只是……我不想让家里知，我只想告诉你……我……”

“我知，”付坤轻声说，“我知。”

卧室的门打开了，老爸走了来，沉着脸看了看他俩，又看着付坤：“你来。”

付一杰心里最后的一侥幸被老爸的表打碎了，老妈不知听到了多少，但最后的话肯定是听见了。

“爸，”他猛地站了起来，拉住了正要往卧室走的付坤，“这事儿我来解释吧。”

老爸看了他一，转回了卧室：“想死排队，一会儿就是你。”

“你等着。”付坤轻轻拍了拍他。

“告诉他们你不是，”付一杰抓着他的胳膊，声音压得很低，手抖得很厉害，“告诉他们你不是，只要爸妈没事……我什么都不要了，我什么都不要……我错了……”

付坤在他手上很用力地了，盯着他看了一，胳膊走了卧室。

卧室门关上的瞬间，付一杰的泪一涌了来，心里那被人拧成一团的无法忍受的疼痛让他连站都站不住，不得不弯腰撑着膝盖，最后跪去伏在了地上。

你为什么不憋着！付一杰你为什么不憋着！为什么这么冲动！

你哥告诉你要憋着！你就应该憋着！死了也得憋着！

你明明知后果！为什么还要说！为什么！

为什么要让全家都因为你变成这样！

爸妈一定会寒心吧……

会后悔吧……

付一杰脑门着地板，胳膊搂着自己，却怎么都无法缓解里阵阵绞痛，恐惧，担心，绝望，这些不断涌上来的痛苦觉让他难以承受。

付坤去之后，屋里一直很安静，低低的说话声分不清谁是谁，也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付一杰就那么一直伏在地板上，耳朵里还在嗡鸣，除了自己的心，所有的声音他听着都像捂在被里，听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