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之日(3/3)

来。

“多谢娘娘提二郎。”李氏向她行了个大礼。

萧青烟只浅浅，“成不成还是要看二郎的造化。”

李氏动得几乎落泪，“从前有大郎在，二郎几乎举步维艰，如今大郎不在了，他好不容易熬了，谁想这个份依旧让他举步维艰，终究是妾对不住他。”

萧青烟角微微一勾，“李小夫人当真觉得自己对不住二郎？”

“这些年，小夫人辛苦了。”

李氏微怔，“娘娘何意？”

“自古以来，母凭贵，凭母贵，屡见不鲜。”萧青烟微微抬眸看着她，“就看小夫人要不要争了。”

李氏不解，四娘明明已经嫁去了，为何会突然关心她与二郎？

然而她一想起她一回来就去了梅香苑，忽而明白了些什么，她眸光一闪，，“娘娘是为了柳氏来的吧？”

“是，也不是。”萧青烟， “就看李小夫人在不在意二郎的前途了。”

李氏眸微眯，“娘娘何意？”

“我刚回来，便听闻一个消息，慕容氏，诞了一个死胎？”

李氏，“是，娘娘这些日忙于大婚，再加上暮云阁特地封锁消息，妾也是今早才听闻此事，不过她诞死胎，却是几日前的事。”

萧青烟微微一笑，“小夫人可知她为何会诞死胎？”

李氏疑惑，“慕容氏虚弱……”

“小夫人当真以为慕容氏虚弱才导致诞死胎？”

李氏不解，“难不成是有人了手脚？”她转而一想，又震惊，“那可是个孩！又有谁……”

萧青烟低眉，理了理自己的衣裳，“想来小夫人应该也知晓自己的。”

她到为止，李氏的神却是从迷茫到震惊，又从震惊到愤怒。

这么多年，她自诞二郎之后也再怀过，可再也没生过孩，自好几次小产之后，她索便再无怀之可能。

她以为是她无能，也是天意。

可后来经过纳兰医生告知，她的受了极大的损害，再也无法生育。

而且这一损害，是人为的。

然而她不过是府上一个人微言轻的小夫人罢了，无权无势，除了二郎什么都没有，她又拿什么去争？那什么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