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5章 王珪探监(2/2)

“你怪我？你凭什么怪我？”

心中着不停的念叨：你再劝我，再劝我一句我肯定会坐的。

“慢吃，没人和你抢。”

“咳咳……”吃的太猛被呛得直咳嗽，可他并没有放缓速度，就这样边咳边吃，吃着吃着泪就了来，也不知是呛得还是怎么了。

“区区阶囚岂敢与当朝宰辅同席。”卫大茂看了一小桌上的酒佳肴，忍诱惑拒绝。

然而王珪却没有再劝他，而是收敛脸上的笑容冷冷的：“你怪我？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今日的一切是我造成的？”

卫大茂再也不装了，犹如恶狗捕一般扑了上去，一手撕一往嘴里，一手拿起酒壶就往嘴里。

“原来是王丞相，你不是应该在帮圣人理国家大事吗？怎么有空来这大牢里看我这阶之囚。”

“你说我嫌贫富，当年你我订儿女婚约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侍中，而你当时不过是区区六品御史。你说老夫嫌贫富？”

“你以为危险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你以为老夫当众和你断绝关系就真的能和这件事撇开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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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这几天我是怎么过的吗？寝难安一日三惊，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知我最想和你说什么吗？你酿。”

他不说话还好，他一开卫大茂突然丢酒壶和趴在桌上抱痛哭，哭的那叫一个肝寸断。

“我王珪蹉跎一生，好不容易爬上了宰辅的位置，还没来得及享受权力的乐趣就因为友不慎被牵连到这样的大案中去。”

听到动静王珪也转过，看到这这狼狈的样脸上的怒容也渐渐消失，剩的只有心痛惋惜。

一气说这么多话王珪也有些气短，着气瞪大睛恶狠狠的盯着卫大茂。

卫大茂先是愤怒，然后羞愧，最后瞠目结，相识这么多年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毫无形象的王珪。

“呵呵……卫兄，请坐。”对他的冷嘲讽王珪没有一生气，伸手指着旁边的一个小墩。

卫大茂一僵，脸上浮起愤怒之，但他没有直接骂人，而是缓缓的起，一丝不苟的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才说：

“你……”王珪又气又无奈，脆一坐在墩上扭过不看他。

一边哭一边向王珪歉：“禹玉兄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个东西，你使劲骂我吧。”

“……”王珪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随意。

说这里王珪怒急：“你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就把所有亲朋好友至于险地，你有过一丝愧疚吗？你有什么资格生气？你有什么资格怪我？”

“那个……这饭我能吃了吧？”卫大茂期期艾艾的。

“是谁背后发力让你五年就迈过五品官这坎成为御史中丞的？是你的那个连襟？不是，是老夫。是老夫豁去老脸找到杜如晦给你求。”

过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来了一句：“你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