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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过来，他在医院办公。

第二天午，秘书还在送文件路上，屈少司在病房待得无聊，便想楼去转转，呼新鲜空气。

门走几步，一架接一架纸飞机从楼飞来。

屈少司拐过去一看，原来是个穿着病服小女孩，她独自坐在台阶上，膝盖摊着本撕破的作业本。

走廊和楼梯间很快铺满了纸飞机。

护士路过都言又止，看看小女孩，到底没说什么，摇着走了。

屈少司看了会儿，忽然上前说：折飞机太普通了，我教你更有趣的折法怎么样？

陆越从电梯来，走向护士告诉的病房。

门虚掩着，陆越轻推一，门缓缓开了，病房里空无一人。

陆越敛眉，正要打屈少司电话，不远就飘来熟悉的笑声。

陆越收起手机，循着笑声过去。

到转角，他脚步一滞。

前方楼梯，屈少司一雪白病服，大约是在床上躺太久，他前额刘海有一小撮微微翘起来，蹲在光里，认真教小女孩叠纸盒。

边笑边说：没说错吧，折盒比飞机有趣，还能装垃圾。

小女孩瞪着睛：这个还可以装垃圾吗？！

当然。屈少司说话间又折好一个纸盒，放在饭桌上，虾壳，骨，鱼刺都可以丢里面，用完直接打包扔垃圾桶，就不会脏桌。

小女孩睛亮晶晶的：叔叔你好厉害啊！

还行吧。屈少司里都是笑，前些天在街上接到传单，扔了浪费，我就搜索废利用，跟网上学的。

他咳嗽一声：学了几分钟。

小女孩拍手：叔叔聪明！

屈少司抬手拍拍小女孩的：小嘉嘉也聪明。看时间，笑，十分钟就会了。

叔叔会折百合吗？我想送妈妈！

唔，不会，我搜一！

屈少司和女孩又开始折百合，跟着网上教程。

陆越看着沐浴在光里的男人，他嘴角勾了勾，没有上前，而是后退抵着墙边靠着，静静听着男人的声音。

沿对角线上折叠，把十字线折成棱形

*

等屈少司把纸飞机全改造成小盒，一个小时过去了。小女孩谢过屈少司，抱着盒和一朵百合蹦蹦回病房了。

屈少司伸了个懒腰，也往病房走。这个时间，秘书应该到了。

走过拐角，余光瞥一，他诧异停住，望过去，男人手肘挂着西装，洁白的衬衫扣开了两颗。

看起来是来了很久。

屈少司脱而：你怎么在这儿？

第9章 009

【009】

陆越从影里来，嘴角挂着笑：来看朋友，没想到又碰到屈总。

屈少司哦了声，随问了句：陆总朋友也住院了？什么病，严重吗？

陆越视线扫过屈少司：小病，不严重。

能蹦能，很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