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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受不了了？刚刚刺我怎么那么敢，你计划的很周到，可万一……”

他的徒弟怎么这么纯真又天使，他之前竟然那样猜想陆谦舟。

陆谦舟收回手中笔，另一只手扣自己拿笔的手腕，垂眸，低声回：

“我收的住。剑的那一刻，我脑中只剩收剑。”

顾息醉心中愧疚，就怕影响到陆谦舟作画，连呼都有意屏着，怕画纸因呼上浮动动作大，影响到陆谦舟作画。

顾息醉能够运功，让自己的视线完全清晰。

顾息醉常常撑着这个机会肆意呼。

陆谦舟的声音越发张了：

柔的笔，落在顾息醉左画纸上，烙在顾息醉心尖，的顾息醉心中一颤。

顾息醉想抬手，可手抬起到半路，终究还是力竭的落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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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徒儿不好，画的不专心，伤总是真了一小会儿，就化为了一滩墨。”

顾息醉用最温柔的语气问。

去一两次，顾息醉没去，毕竟在这样的画纸上作画，陆谦舟也是第一次，和纸上的觉不一样，总会有失误的时候。

“没有万一！”陆谦舟忽然提声音，他握着笔的手颤抖的更加厉害，他垂眸，不看顾息醉，声音又变小，快速，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闭上睛，笔落在画纸的更加清晰，或重或轻，每笔都极其认真专注。

画是作在他上，隔着肤，他知的最为灵，顾息醉又是懂画会画画的，他很懂画画时的心境。

“怎么了？”

从画画的笔锋，落笔颤抖，反复去中，他能觉到陆谦舟心藏着大的恐惧。

但是频繁到五六次的时候，顾息醉觉到了不对劲。

他睁开睛，发现陆谦舟拿着笔的那只手，果真在颤抖。

“徒儿只是想说，我会跟，永远跟着师尊。”

“师尊，你不要误会。季远廷问你跟不跟他，我学他，不是让师尊的意思。”

顾息醉笑了：

“没事，就是画的伤太狰狞了，看着难受。”

顾息醉心说，那能不生气吗，小孩跟那个禽兽学什么。

顾息醉闭上睛，更加不敢看陆谦舟了。

陆谦舟说话间，手中笔同时虔诚缓慢的从顾息醉的左画纸上落。

随着时间的推移，香的药效也在散去。

可是每次画完，顾息醉发现画纸上都会过柔的布，将那些墨全去。

黑暗中，他仔细觉，发现陆谦舟落在他上的笔，笔尖开始有轻微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