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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受到了微微灼的目光，忍不住回过来。

……什么玩意？

宾利依次驶了警察局。

段呼微微一滞。

实习生心，还小的，估计刚毕业。

“几几年的？几岁了？”

“有，在车上。”他猛地站了起来，不知为何面凝重如霜，声音微发，“我去拿。”

“请问你有充电宝吗？”少年不好意思地摸摸鼻，说话小心翼翼，还带着的气音，“我的手机没电了……”

“98年的，21岁。”

江淼意外地接过，了谢。

实习生：“……啊？”

好无聊，要是有充电宝就好了。

“你什么病都没有，就是受了外伤。”带他检查的女警呵呵一笑，“我们的法医很专业，这你不用怀疑。”

“好的，谢——”

大清早的局里没什么人，女警把醉汉带过去伤鉴定，江淼坐在一旁等着笔录。手机已经彻底关了机，再也榨不一电量。

年轻实习生耳朵微微红了红，还没来得及说话，醉汉已经完鉴定回来了，一边走一边无辜地喊，“警察同志，你们真的是冤枉我了。是她先冲过来打我的……我是没有心脏病，但是她肯定把我打脑震了，我觉得咱们还是去正规医院检查一……”

别说，还好听的。

“？”

在一旁磨蹭了好久的年轻实习生见段终于离开，咳了两声，用纸杯倒了净的，递给江淼，“给你。”

江淼睛一亮，话音未落，宾利小哥已经快步踏了门。

“好。”江淼坐正了，“江淼，三个的淼。”

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神恍惚地想去屉里拿棉签掏掏耳朵，手刚伸到面，江淼忽然一掌拍到了桌面上，上半倾了过来，满脸都写着认真。

实习生，在记录本上努力工整地写小姑娘的名字。

实习生凑完闹，乐呵呵地转过脸来，“我给你笔录吧，姓名？”

江淼歪着看他填写自己的信息，越看越不对劲，“警察同志，你这个信息填写的不对啊。别那一栏应该填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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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听错吧？这一个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说自己是个男的？？

“我说，”他手指一、准确地在了记录本上，目不转睛地看着实习生，“这里应该填男。”

实习生：“？？？”

“啊……谢谢。”

醉汉咬了咬后牙槽，不吭声了。

他撇过去，试探的余光频频落在宾利小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