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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自认为并没有什么引人的地方，能够在短短两日便叫妖王为自己着迷：“殿莫要说笑……”

“本王是不是说笑，神尊试一试不就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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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习惯了她的怪气，容凌两相衡量，终于开：“殿……在床上应当没有什么奇怪的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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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也是没料到妖王会突然狮大开：“不知殿想要什么？”

容凌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确不应该以修士的光来看待妖，更遑论对方还是妖王。

容凌愣了愣，才反应过来她竟是在与自己……求？

谢轻挽最恨的便是她这副波澜不惊，永远只是大义凛然的模样。

她啪的一声将装着凌霄的木奁合上，递回容凌跟前：“只可惜这朵此虽好，要想差遣动本王，恐怕寻常俗还不够。”

就在容凌思忖的工夫，妖王靠得更近几分，也不眨盯着容凌如同白玉般的脸庞：“神尊不愿？看来那位弟在你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本王早就说过，不过是个无用的弟，要她何用？”

“自重？”妖王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本王乃是妖，你要一只妖自重？”

师？

“若本王的条件是——”妖王的话音顿了顿，躯前倾近了几分，近得容凌几乎都能在她漆黑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与佳人风一度，神尊可愿意？”

容凌意识便侧躲过她意往肩后去的手，正：“殿请自重。”

在容凌中，她永远都只是个弟，可谢轻挽偏不想让她如愿，她脑海中甚至有了一个恶劣的念顺着声音发来：“哦？想不到神尊将这位弟看得如此之。”

这妖王当真好生奇怪，容凌眉微皱，不明白为何自己无论答应还是不答应，她都一副不兴的样。

她话音刚落，空气中陡然降低的温度便像是被什么凝固起来，陷死一般的沉寂。

所谓妖者，放浪形骸，从来不拘小节，如此说来，妖王突发奇想地想要同自己睡一睡，倒也不无理，兴许就是想尝试一。

即便对方着面罩，容凌也能受到，此刻坐在对面的妖王心似乎极为不虞，像是跌到了谷底。

说着，对方柔若无骨的手已经搭上容凌肩膀，隔着轻薄的纱衣，容凌能够受到她炙的掌心正有意无意地挲过自己的肌肤，如同挑逗一般。

她线抿，双眸冷冷看向容凌：“是不是无论本尊是谁，只要与神尊提这个要求，你都会答应？”

本波澜不惊的语气也冷了几分，“我既为人师，便理应照拂弟，岂可推脱己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