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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却皱起眉：“算了，我不想吃。”

后厨的人平日与油烟作伴，可以不到皇帝面前跪拜，容凌却不行，她放手中的红薯，随便在衣摆了手走去。

容凌见苏栩栩似乎像是忘记自己这号人，丝毫没有要叫她伺候的意思，索愣在原地，待众人拥簇着周文帝到寝殿时，偷偷溜回属于自己的后院。

厢房充斥着酒菜的香味，苏栩栩哄着周文帝喝一杯又一杯，直到他开始犯醉。

周文帝自然是乐意被人伺候着：“也好，朕倒是想尝尝贵妃的手艺。”

容凌这才发现，自己竟是不知苏栩栩何时还酿了酒。

“妃有心了。”周文帝自然没有推却，拿起筷品尝，“果真好滋味。”

“是……”

她立忙起自己的活计来，对厨房里其他人问：“蒸鱼好了吗？”

苏栩栩当即支使人：“玲珑，还不快去将我酿的米酒端来？”

“陛您醉了。”苏栩栩角笑意僵，不动声地收回自己的手，“玲珑，扶陛回寝殿中休息。”

主吃不完的东西赏给人，在中是再正常不过。

“是……”玲珑忙匆匆门。

她忽视心淡淡的不适，只埋着看自己的脚尖，听苏栩栩言笑晏晏地与周文帝聊起中琐碎之事。

苏栩栩似是突然想起什么：“对了，臣妾前些日自己酿了些米酒，陛可愿赏脸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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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前，她还听见苏栩栩的声音：“陛？陛？看来是醉得不轻，玲珑，快去端醒酒汤来。”

几筷，咱们可算是有福了。”

她的态度比起前些时日的疏离，要变得亲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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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凌自然也在其中，她看着苏栩栩笑得温婉，请皇帝在餐桌旁坐。

腾腾的菜随即便被端上来，苏栩栩执箸挑了一块白的鱼到周文帝碗中：“圣上尝尝这鱼，听厨房的人说，这是江里新鲜钓上来的鲈鱼，每日天不亮便送中，鱼送到时，还是鲜活的呢。”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宛如一对鹣鲽的寻常夫妻，气氛无比洽。

张厨娘还打算再说什么，外却陡然传来大太监的通报声：“圣上驾到——”

周文帝一把握住她的手，语气间不由得已带上几丝暧昧之意：“妃这是何意？”

“陛？”苏栩栩伸手，小心翼翼地在周文帝面前挥了挥。

“都起来吧……”周文帝一挥手，众人才敢起，清荷忙去通知厨房里的人上菜，几个小丫鬟跟在苏栩栩和周文帝后了屋。

“参加圣上……”飞漱殿前乌泱泱跪了一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