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48)(3/3)

误不得，便也定了决心。

他走到贺兰漪面前，压低声音问：男团是什么意思？

？贺兰漪疑惑地看着他，你又疯了？

朕可以放过其余北雍人。柳戟月，你与楚栖私里接过什么，统统告知朕，哪日朕都知。

贺兰漪第一万次确定他面前的这个人神有很大问题。他完全不信皇帝会放过他们的鬼话，但他和楚栖算得上朋友，虽不知楚栖怎么会突然发病，这信息若是有用，说来倒也无所谓。

他想了想，：倒也不算甚么秘密。不过是我与世，还有明遥和另两位朋友较为好，时常诗作乐的团罢了。

另两位是澜凝冰和凌飞渡吧。

贺兰漪：你这不是熟悉的。

柳戟月：传朕谕，将这几人即刻带来。

他瞥了楚静忠，见他没拦，就继续问贺兰漪：你们是有过什么巫术仪式吗？

贺兰漪莫名其妙：我是北雍人，哪会什么巫术？你去西宛找说不定能有。

楚栖几次三番调不可伤你，病痛又来得诡异万分，然而朕思来想去，他却正好是在你被刺伤的时候倒柳戟月神一凝，西宛巫族惯会一些稀奇古怪的术法，说不定便有玉石俱焚的伤法。

贺兰漪给听笑了：没想到承国皇帝还信巫蛊之术，只可惜我不懂，否则怎么也能吓你一吓。真是奇了怪了，我要有这能耐，用在世上什么？何况是他邀我同他作诗曲，真要有什么人会什么巫术，那也该是他。

柳戟月听他一席夹枪带的发言，竟并未恼怒，反而沉思了起来。先前楚栖也有过两次伤重的经历，一是在风光楼地底被箭镞刺中肩胛和右腹，被太医判断非三两月不能好全，且定会留后遗症，却没料不过半月就连伤疤都看不到了；二是当日罗冀，楚栖迎着罗冀的宽刀而上，他分明看到他被刀刃划开脖颈，血如注，一秒那伤却又离奇消失了。

这两件事当时便在他心中起疑，只是后来又另有要事忙碌，才暂且将之搁在心底，何况若是楚栖真能自行极快伤愈，自然是件好事。然而联想到今日，他才意识到是自己想的太简单了既然可以自行伤愈，那自然也可以无缘无故重伤。

只是那个界限在哪呢？

柳戟月忽然记起来，那日从风光楼回的时候，楚栖也十分在意澜凝冰的伤势，生怕他哪里留伤疤，而方才同贺兰漪密谈时也刻意调不希望他受一伤。纵使他们之间是知己朋友，这份张似乎也过度了。

假如楚栖与那几人真有什么巫术契联柳戟月忍不住抚向心，自己应该是没有的。他发病时痛窒息，咳疾缠，不久前上还有烧伤与刀伤，却不见楚栖有什么反常的地方，他的死活与楚栖的伤痛无关。

这是好事，柳戟月努力告诉自己，五指却不由自主地攥在一起，瘦的关节暴突青。他不会因为你的病、你的伤甚至是你的死而受折磨，这确实是好事，冷静，冷静。

贺兰漪古怪地看着承国皇帝的脸从平静倏然变得怒怨织又极快速地平息去，忍不住低装死，他实在不擅和这人打。

但柳戟月并不准备放过他，在平复绪后，他：贺兰漪，朕给你两个时辰，将这两月与楚栖说过的话、过的事，无论大小，悉数记录来，你写来的越多，你族人的生机便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