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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外的人都太无趣，当皇帝是个很寂寞的工作，他四年来都不曾遇见一个像华梓倾这么逗的人。

：“这又是另一个问题了。”

“喂，你刚刚，可有吃过碰过什么特别的东西？”

皇帝想扭看看，她是不是傻了，却在此时，突然觉肩轻轻一沉。

“糊涂！她又不知你要去披星殿。就你这脑，敢是亥年的吉祥吧。”

他心猛地一，无措起来：“你什么？当真要来勾引朕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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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说完，顿了顿。她的脸看着的确不大好，眉皱得，嘴都泛白了。她无力地靠在皇帝肩，一手着他的衣襟攥得尽是褶，一手捂着自己的肚。

“在披星殿吃了一碟蟹千丝卷，是姜才人送给公主的；若说碰过什么特别的……”她松了松失态的小爪，“您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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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了半天，竟然没听见她有文。

他一气地说，平时很少见他这么能说。华梓倾蹙着眉，声音小得像蚊哼哼：“臣……肚疼……”

华梓倾神很茫然，微仰着脸，烟雨蒙蒙的秋转了转。她没面巾，横竖昨日已经了脸，今天去看沈娆，而沈娆从前就见过她的真容了。

这模样看起来，倒不像是装的。发作得如此突然，莫非了什么事？

他僵着，用手抵住一边香肩。

“别装，你刚刚还好好的，走路带风，说话底气也足得很，蒙谁呢！”

“你……”

皇帝的衣襟被一只手地攥着，仿佛拽住的是一棵救命稻草。

皇帝故意一本正经地撇开脸不看她，一想到她此时可能气得像煤炉上的炊壶直冒烟，却不敢朝他扔鸟窝的样，他就偷笑。

“完了，臣是不是中毒了？”她受了启发，脸瞬间更加惨淡，眸里的星光都黯了去。她泫然泣：“难不成，姜才人对臣怀恨在心，就要毒死臣？”

肩上的分量让他心慌，因为太近，他闻到淡淡的芝兰气息，那本是中女熏衣裳常见的味，此刻却仿佛带着温度，柔甜，分外惑人。

“华梓倾，你给朕起开！就算你心里对朕不满，或者对姜才人不满，你也不能自暴自弃！你以为使人计，朕就会把什么事都告诉你？你休想。你扪心自问，对朕可有什么事隐瞒？朕可告诉你，对朕不敬，会掉脑袋……”

“当然不算，”皇帝真不知她这脑袋是怎么的，“朕又不是什么蛇蝎毒。”

那是一张柔弱时会令人怦然心动的容颜，此刻离他那么近，近到，他的鼻息间猝不及防地充盈了属于女的甜香。